?”他奇怪地问道。
“王爷为皇上出生入死,忠心可鉴,做的都是危险的事情,若是命都没了,求那荣华富贵又有何用?何况现在他贵为王爷,荣耀富贵已经几乎无人能及。”
“有道理,你的请求,准了,起来说话吧。”他走过来扶我起身。
于是我把在营河和惠河源头看到的景象说给他听,然后说道:“若是趁着冬季,水面结冰,在惠河的源头修筑堤坝,惠河从此水枯,离国的粮食减产甚至颗粒无收,必定大乱。”
“太好了,我这就派人去勘察。”皇上大喜。
“但是,皇上不必真的修筑堤坝,一来费时费力,二来可能造成营河大涝。”
“那,我要如何?”
“皇上可以请离国的使臣,来看看源头,并告知计划,运来石料,作出就要开工的样子。如此一来,离国必定求和。这时,皇上就可以请赵国作证,与离国签下互不侵犯的条约,若有违反,赵国可与另一国联手灭之。”
皇上激动得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过了许久才说,“是个好计策,我要好好想想。”
他突然在我面前停了下来,看着我说道:“明日九弟会来接你。”
“为什么?皇上不是不打算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吗?”我有些奇怪,“而且,他不知道皇上在行宫吗?”
“没办法,我称病不上朝,没人知道我来了行宫。不过若是再不告诉他,我的皇宫都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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