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见了踪影,我心情一直不好,即使笑,也是为了假意逢迎。
“你射飞镖的手法很不错,不过招式有些狠辣。跟谁学的?”
“冷月教我的。”这么说也没错,他是我师兄嘛,不过其实我的飞镖比冷月还厉害一些呢。刚才试过那两人,若我用全力,他们一定避不过。
听到冷月的名字,齐天啸面色一暗:“不如我教你一套剑法?”
“不要。”我可不想给他机会和我套近乎。
他似乎没听见我的话,自顾自地拿了剑,又吩咐一旁侍立的荷香去把我的短剑拿来。他走到竹林前的空地上,说了声:“看好了。”就开始舞剑了。
我想起月舞剑时候的样子,周身都是杀气,与我对招的时候,下手也从不留情。
齐天啸大概是为了让我看清楚剑招,放慢了速度,也同时收敛了杀气,倒像个饮酒时舞剑助兴的书生。单薄的衣衫裹着修长的身形,在剑光中腾挪闪跃,非常养眼,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舞剑真的可以和舞蹈相提并论。
齐天啸收剑回鞘,看到我赞赏的表情,非常高兴:“星儿,你来试试。”
我不情愿地接过荷香手里的剑,一招不差地舞了一遍。
“星儿,你真聪明。”
“我娘以前也这样夸我。”想起娘亲,我眼神一暗。
齐天啸见触到了我的伤心事,赶紧拉着我的手说:“不过这招仙人指路,剑尖应该再放低一点。”我就知道他会趁机揩油。
“星儿,再练几遍吧。”
“不要。”我赶紧又窝回躺椅上。这么热的天,如果我练了几趟剑,几乎不出汗,那么他一定会有所怀疑的,还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