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很喜欢。
晚上,月悄悄对我说道:“不许你再和别的男人这样讲话。”
我辩解道:“哪样嘛?你被那家伙霸占着,我只是无聊,想找人说话罢了。”月不再说话。
第二天,我高兴地跳上船时,发现船家换成了一个中年人,也是一脸的黝黑。我扭头看向那两人,他们竟表情一致地颇有得意之色。不管了,换人了也接着聊。这次我直接坐到了船家旁边。
“船家大叔,您在这河上行走了多少年了?”
“我十岁开始行走河上,到现在大概有三十年了。”
“哇,那您一定见多识广了,有什么有趣的事讲来听听吧。”我非常崇拜地说。
于是大叔得意地讲起了一些奇闻趣事。很快,我们的笑声又在水面上散开。
晚上,月好笑地看着我说:“我们今天一直在听你们聊天。”
第三天,船夫换成了船娘,我无所谓,只要不让我对着齐天啸,谁跟我聊天都好。我喊了几声,船娘侧过头来,指指自己的耳朵,又“啊啊”了两声。我差点晕倒,天,这种办法也能想出来。
我只好乖乖地坐到月的身边,两个人都是一副阴谋得逞的神色。哼,既然你齐天啸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装作很淑女的样子,低头,一言不发,听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两个人都好像少了点兴致的感觉。我赌气沉默了半天,可是有些闷呢。河两岸的风景一摸一样,看了几天了,还是说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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