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花仙”之类的赞誉嗤之以鼻。
见儿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崔夫人不解地问道:“阳儿,别告诉娘说你不喜欢花小姐,若是不喜欢你这个平日里对女人懒得多瞧一眼的人,怎么会盯着人家半天不移开视线?”
说白了,崔夫人实在是担心敖园里那两个“仆人”啊!一个明明是男人,又是个武师,却生得貌美似女、阴柔俊美,另一个虽然长得不起眼,但却让崔敖阳抛下如花似玉的表妹而向姨母讨来的婢女!这怎么能让崔夫人释怀啊,现在好不容易又有一个能让崔敖阳多看两眼的女人出现了,她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崔敖阳站起身接过崔夫人手中的批字,在大掌中团了几团后扔到桌子上。
“娘,您和嫂子叫我来若是为了说媒这件事,恕孩儿告退了。”崔敖阳鲜少对母亲不敬,但他很懂得什么时候该拿出冷漠的态度表明自己的立场。
说完后,崔敖阳一撩袍摆走出了前厅。
崔夫人和两个侄媳妇都呆呆的看着崔敖阳笔直的背影,又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媒婆见崔家三个女主人都这副模样,也只好陪笑地道:“崔夫人,那您看……这花夫人还挺上心的,连小姐的八字都偷偷地给了我,若就这么算了,怕是……”
蒋仪萍朝媒婆使了个眼色,媒婆捂住嘴站到了一旁。
媒婆的话令崔夫人也为难起来,她没想到崔敖阳会是这种反应,初听到消息时还以为儿子终于“正常”了呢。
周萱宁挥挥帕子状似无趣地道:“敢情我们都表错了情,敖阳堂弟根本没看上花小姐。大堂嫂您也太着急了,这让陈媒婆回去可怎么跟花夫人说哦。”
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啊?周萱宁的扭过头与芊儿对望一眼,嘴角勾起兴灾乐祸的笑容。
蒋仪萍气得牙根发痒,狠瞪了一眼撇嘴的周萱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对陈媒婆道:“麻烦您老人家了,这事儿并不见得就黄了。我那敖阳弟弟恐怕是被我们猜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待我与大伯母与他私下里谈好了再通知您上门。这也是我们想得不周全。”
听蒋仪萍这样说了,陈媒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喏喏的告辞。
周萱宁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她不想惹蒋仪萍太不高兴,毕竟管家的是蒋仪萍,若是惹恼了她,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崔夫人拾起被儿子揉成纸团的批字瘫坐在椅子上,抚着额头叹道:“这可怎么办?我还以为总算是看到光亮儿了,谁知道还是这个样子。”
蒋仪萍知道崔夫人在担心什么,站起身来走到崔夫人身边压低声音道:“大伯母,您莫要着急,我看要想让敖阳弟弟收住心,还得先从他院里那两个着手才是。”
崔夫人抬头看着工蒋仪萍,不解地问道:“怎么着手?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