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能自己突然灵光乍现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知子莫若母,转过视角看向那共入新房的两人,便知天母大人的预料是不无道理的。
窗上还贴着天母大人亲自去购买婚庆之物时老板贴心送的双喜剪纸,两支漂亮的红烛摇曳出粉色的光晕,这个屋子里到处都充斥着暖人喜悦,好像一不小心就能让人沉醉。
“天母大人……”
“你可以叫她母亲大人了。”白华对着紫依一笑,纠正着她那有些生分的称呼的同时还顺手关上门。
紫依轻柔地笑着,便顺着白华的意思改口:“母亲大人是同意你留在凡界了吧。”
“那是自然,否则也不会同意我俩成婚。”白华虽然想收住嘴边的笑容来展现他说这话时的认真,却始终无法将上扬的唇角拉回去。
他牵着紫依走到桌前,那里正摆着酒杯和酒壶。虽然别的都是天母大人说嫌麻烦,能简省的都省了,但这合卺酒还是有的。
两人并靠着坐下,隐约间透露出比平日里更多的亲密。
白华一手牵着紫依,一手端起酒壶斟酒。待到酒满时才松开紫依的手,两人对喝交杯。
“咦?这酒是甜的!”紫依有些惊奇,她好像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甜的酒,即使回忆起过往也不曾有过。
看着她那因为惊奇而发亮的眼睛,白华问她:“要不要再和一杯?”
“要!”
于是两人又微微不大好意思地喝了一杯交杯酒。
可能是酒太甜,也可能是这烛火微红的熏染,两人都有了一丝醉意,竟然一起连连喝了数杯,直至酒壶见底才罢休。
互相搂抱的两人糊里糊涂地便想睡觉,迷蒙着眼睛竟然只能找到一张床。
“奇怪,怎么不见了?”白华咕噜了一句,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醉,脑子里似乎不太清醒了。
“不管我不管,脑袋好晕,要睡觉!”
紫依难得接着酒意撒起娇来,此时的白华却是极为受用。
“好,同我一道睡了。”
说着两人便一头倒在了床上,竟是一动不动了。
夜沉微凉,紫依下意识地往白华的方向拱了拱,寻了温暖的胸膛靠着继续睡觉。
白华似是无意识地揽过她,嘴中含糊地吐出一句“你是属于我的”便不再有声。
他们俩这新婚之夜算是睡得舒舒服服,天赐被气得怒火冲天的天母罚站听壁角却是苦不堪言——什么都听不到还不能溜,一夜的凉风也让好好的一位神灵没精打采了一整天。
白华两人倒是第二日早早起来拜会了母亲哥哥,面色红润精神倍儿好。反观冥思苦想少休息了一两个时辰的天母和被罚站整夜的天赐,则是少了许多神采。
打发了这对小夫妇,天母一把扯过大儿子就开始耳提面命。
“立刻,马上,把那堆东西给我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