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极了。
她不禁在心里骂起这和自己交过手的妖精来,虽然知道这妖精没有灵智,却还是觉得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要死,还要不死心地连带着让人心烦意乱。
不行,她睡不着,也安心不下。
趁着夜色,假装起夜出恭,连带着和几个脸熟的白家子弟打了个照面,左右看了之后便翻墙出去,直奔混战之地。
而白同正站岗守夜并不知道白月已经出去了。
一个人跑了好久才到那地方,白月在四周翻找着,却毫无眉目。正当她烦躁至极得想要尖叫时,竟然听见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会又是妖精吧!
白月将自己隐蔽在一棵大树后不敢呼吸,两眼瞪大了看去,却是一个人影。他似乎也埋着身子在草丛里找着什么,隐约还伴着一些郁闷的叹息。突然那人一声惊叹“找到了”,便直起身来。
不太明朗的月光下,白月看见了一个有一面之缘的熟人。
——天勒。
天勒将手上的东西举起,接着月光看了看,确认后随手就戴在了手指上,却是一枚戒指。他拍拍自己的衣衫,好似早就知道一般准确无误地朝着白月走来,笑问:“阿月你怎么在这里?”
白月呆了呆,不大适应这人的一张美脸上的温柔笑容,结结巴巴地反问:“你你你,在,又在这里,干嘛?”
“找东西呀!”天勒笑地亲切。
“我也是来找东西的。”白月怎么觉得好像自己说的有些不大真实一般,就像是自己在跟着家伙套近乎扯缘分似的。
“找到了吗?”天勒环视四周一眼,似乎又在找什么,却又回过头注视着白月,“这东西很重要吗?”
白月摇摇头又点点头,看起来却是有些滑稽。
“嗯,咱们也算有缘,且帮你一帮吧。”天勒保持着自己的笑容,看着白月,手却抬起来伸向另一边,对着虚空一抓,便有什么东西从草丛里飞起来,落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