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宣纸围成,宣纸上画着各式国画,或山水,或花鸟,或美人。但每张画却必不雷同,绝无重样,画风也不尽相同,却都让包厢显得优雅而闲适。
江容天的包厢位于走道的尽头,其他的包厢离得很远,若想要清净这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进到内里才发现,这里的宣纸上,印的不是画作,而是字。
那是一幅草书,字迹飘逸如流云,俊秀如险峰,潇洒如游龙,却又不失该有的风骨。
最让苏青惊讶的是,包厢内的摆设简洁到只有简单的复古繁花红木方桌和雕花大红椅子,而且各只一张,再无其他。
“请再加一把椅子过来!”江容天对身旁的服务小姐吩咐道。
“好的,就去!请二位稍等!”女孩飞身出门。
苏青环看四周一圈,最后定睛在身后的那副字上。仔细地将其端详了一番,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哪位名家的作品,随口便问,“这字是谁写的?”
“我!”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苏青蓦地回头,对面的江容天面色依旧沉静如水,正端着朱红的小巧茶杯饮茶。她惊讶地看着他,这字怎么可能是他写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满身沾染着铜臭,唯利是图,有时候甚至不择手段的商人,他怎么可能写得出这幅字?
“不相信?”江容天眼皮也没抬,却仿佛看到了她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