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请的也不是你一人,不还有我陪您呢,就陪他吃餐饭,吃完了我立马送你回去!”范冢这个没出息的,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你啥破事,求着付饶帮你解决不就得了,指望着人家放过你,做你个白日梦去吧,范冢,我告诉你,今天这餐饭,我说什么也不吃!”我火冒三丈,管什么酒店门口,指着范冢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起来。
“我的姑奶奶啊,这事更不能求付饶帮忙了,万一付饶家老头被查出“双规”,我对得起谁呀,你说!”范冢这人没种,到挺有哥们义气的,但怎么就好意思拖我下水,我还是一柔弱女子呢。
“就一破北京市的纪委书记,我还不信能管到中央级别的官员去了,再说了,你活该,谁叫你不走正经路!”我还是气不过,这混球,怎么这么混那,你说。
“姑奶奶,我给你跪下得了,叶少的爷爷原先就是中央纪委里面的高官,虽然已经退了,但其人脉、势力什么的都还在,否则,你也不想想凭什么北京市纪委书记就是他儿子啊,说不定以后还能升,这其中的复杂,不说你也该知道啊,我是活该,可是你也不想想当今这个世道呀,干什么都得靠关系,我也想自己努力啊,可是努力能成事吗,我有今天就是让人践踏着我的尊严才一步步过来的,这孙子装的我自己都特想抽自己一巴掌,姑奶奶,今个,我真是掏心掏肺地跟你说了,只求你帮帮我,就答应陪一餐饭吧。”
说到越后面,范冢眼眶里那不争气的泪珠直打转儿,可他强忍着硬是不让眼泪掉出来,这男人其实是想要骨气的,可是面对现实他又不得不低头,这种心酸其实有太多人都能体会到,越长大我越发懂得了这些无奈,只当可怜他吧,这饭还是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