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寒!你凭什么?”江蕶先是一愣,接着又大声不满的抗议着说。***
“凭你是我妻!”沈初寒简短的几个字,坑将有力掷地有声,说完后,不顾江蕶的反抗拦腰抱起江蕶离开了。
我回想刚才沈初寒的神和江蕶的神,心想,这俩个人明明相爱却为何闹成这般田地,看来这一字,害苦不少人啊!
“娘,这是我刚煮出来的莲子羹,你尝尝……”心儿还没进门就大声喊起来了。
“心儿。”我笑着唤了她一声。
“娘,大夫说莫姨她时日不多了,你说她现在怎么样了?”心儿看着我问。
年纪尚小的她还不懂得掩藏心思,我愣了一下说:“兴许路上遇到神医医好了病,也兴许……”魂断他乡,这几个字被我卡在了喉咙里。
“也兴许什么?心儿追问我,我轻轻一笑,摇摇头说:“天下那么大,会生的事那么多,我怎么猜得到呢?”
“说的也是,娘,你趁热吃了这莲子羹吧!”心儿笑着说。
我吃着热乎乎的莲子羹但却食而无味,如同嚼蜡,难以下咽,很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吃着。
“娘,娘,你,是我做得很难吃吗?”心儿小心翼翼的询问声让心不在焉的我回了神。
我看着心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觉得自己在心儿面前不知收敛绪实在不应该,所以我揽过心儿,安抚着她说:“心儿乖,我只不过是在想事,并不是你煮的不好吃,但是下次不要再去煮了,这本来应该是我做给你吃的才对。”
“娘……”心儿撒娇般的叫了我一声。
连日的阴雨沉沉难得天放晴,我和心儿想出去转转,走到门口却被人拦下来了,沈初寒偏偏又不在,我只得在院子里泡一壶茶,透透气。
忽然,不远处的心儿一声尖叫,我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我看了看那人,身穿深蓝色衣袍,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身板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难分正邪有几分江湖人士的感觉,我对着心儿说:“心儿,你先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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