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见我低头不语后摇摇头走出去了。
班主无奈之下只能找到楚南歌把钱退回去,哈着腰赔着礼说:“楚少爷,我试了一切办法,但是月霜她不肯破例见客,所以这钱老夫双手奉还。”
“我就说嘛!南歌,以那月霜的性子肯定不会给面子,她才不管对方是谁,我们几个可是都碰过一鼻子灰灰的人。”坐在楚南歌身边的几个人带着些嘲笑的说到。
“什么?如今这出了名跋扈的小王爷还要给我几分面子,她倒敢!”楚南歌面子上挂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说:“我去找她去。”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唉!看来这月霜要挨点苦头了。”屋里的几个人摇摇头,无奈的说。
班主前脚刚离开后脚荷香就跑进来说:“月霜姐,刚才你和班主的对话我全听到了,班主见钱眼开,这主意都打到你身上来了。”
看着满脸担心的荷香,我安抚她说:“放心吧!班主不敢把我怎样,我没卖身于戏楼,再者如今我也算是这戏楼的当家花旦,在我面前他不过就是只纸老虎而已,所以不用担心。”
“说的也是,月霜姐如今你名气高,那班主怎么样也不敢得罪你,轿子已经备好了,我们回去吧!”听了我的话后,月霜放心了一点。
“嗯,走吧!”我轻轻点头,满怀心事的走在荷香前面。坐上轿子后,我闭目养神,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我总在戏台后面看娘在台上唱戏,日子一长我自然也学得一些唱戏的本领,直到我十岁那年,容貌姣好的娘被一个贩盐的商人看中,纳为二房,因为那商人脾气粗暴,所以娘因为怕他而不敢说出我的存在,因此把我安顿在破庙里,给了我一些钱便没有出现过,直到有一天我饿晕在住在破庙附近的老奶奶家门口,我才有了家,有了家人,我也开始走进老奶奶唯一的孙子敛玉的生命里。曾经我因为娘的事而痛恨戏子的无,而三年前再度变得孤苦无依的我却只能依靠戏楼唱戏为生,为了生存迫于无奈当了一个自己曾经那么痛恨的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