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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五 洞房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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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君睿抚着晨曦的肩膀。

    “晨曦早说过,京师扔鸡蛋的习俗,颇为俗陋。听说,二殿下大婚,生鸡蛋扔得满街巷,又脏又臭,哪及得上做成红鸡蛋的好!哎!夫君,回到京师再行婚礼时,要做上二万斤的红鸡蛋……”晨曦笑吟吟地,他有些僵住,脸上的笑容敛起。

    “夫君哎!”晨曦摇晃他的肩膀。

    “大婚又岂是能行两次的!?”席君睿一手紧圈着晨曦,一手在她的肩膀狠掐一下。

    “哎!痛啦!谁让你娶的外地女子呢!蜀府的风俗,在娘家迎亲,在夫家尚须行礼哪!”晨曦不服气地撅了小嘴。

    “待丫头给我添个儿子,必当再做上二万斤红鸡蛋派发,好不好?”他双臂将晨曦拢紧,附在她的耳边道。

    “夫君说的什么嘛!”晨曦又窘了,目光扫向周遭的人群。

    人们,多成双成对而来。蜀府人夫妻相偕,不比京师里妻子跟于丈夫身后般的作礼数,而是夫妻相携手。

    晨曦眸中亮光一闪,唇角微勾,“夫君,知否蜀府为何有驮新娘习俗?”

    “蜀府地处边远,民族成份复杂。马背上驮新娘,源于胡人习俗呗!”他沉吟。

    “错!错!错!”晨曦半闭了眼敛。

    “兀你个丫头,又信口开河!”他耸肩,不以为然。

    “夫君何不放眼一瞧,边上双双对对的蜀府夫妻?”

    “不过普通!”

    “夫君阅人无数,当也瞧不出端倪么?”晨曦笑得狡黠。

    “大胆丫头,胡言乱语!”

    “当是一段典故,夫君不要听?”

    “说下去!”他倒来了兴致。

    “话说蜀府出美女,当不逊于江南,江南美女清雅,蜀府美女俏丽,实各不相让。”晨曦扬起脸,娓娓道来,“可蜀府山川灵秀,却仅只出美女,蜀府男子,人人多敦实,不咋地!”

    “小丫头,又要使坏……”他幡然醒悟。

    “夫君莫要打岔,且听晨曦道来。”晨曦急急地接上了话,“蜀府男子不咋地,唯有驮新娘,夫君不咋地,却娶得个美娇娘!三皇子殿下也不过人云亦云,一大大的俗人而已!”她一语双关,妖娆地笑。

    “丫头!俗语说得好,没有不唱歌的鸟,没有不咬人的蛇!”他声声朗朗。

    冷不丁的,他掀起了她头上覆着的红纱幔。

    “呀……”周边人群惊呼。

    俯身,他在她瓷白的额上印上一吻。

    “哄!三皇子!三皇子再来亲一个!亲新娘一个!”街头的人们骤见此一幕,都欢呼起来。“夫君哎!”晨曦更窘,“坐好!这可是在马上呵!还有忒长的一段路……”他悠悠地道。

    是呀!婚礼才伊始。

    周边,鞭炮声,欢呼声,喧哗声,不绝于耳,天空中,绽开千朵万朵礼花,把白昼的天空,映照得五彩缤纷。

    转眼,天空已染上了墨青色,一颗颗小星星,不时喳巴着眼睛。

    晨曦坐在皇家别苑正殿月华殿的华榻上。

    大红锦帐,大红丝被,大红丝褥,满目,皆为一片炫目的红。

    窗户边上的金鼎,逸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青烟,浓浓的玄香,湮于空气中。

    “呼……”一阵秋风掠过,晨曦头上覆着的红纱幔,轻柔地飘动。

    纱幔落下的一刹那,晨曦瞥见了身前的两个藤篮。

    满满一篮筐的糕点,花生,糖果。

    还有小半篮筐的红鸡蛋。

    忽感到一阵饥肠辘辘。

    是呀!绕川都城一圈,只晌午用过些许的糕点,腰酸背疼地从马背上下来,晨曦在洞房已候差不多二个时辰。

    已近二更了吧!周遭已渐趋寂静,伺候的下人,均已退出洞房,新郎却踪影全无。

    偌大的洞房,唯剩了晨曦闪动的眼眸,一对大红龙凤烛,顶上跳动着黄色的火苗,吱吱作响。

    趋前几步,晨曦拿起了一个红鸡蛋。

    蓦地,感觉,身后拂过一阵风,晨曦不禁一个寒噤,“啊嚏……”

    昨晚淋了雨,还是有些着凉。

    可周遭阴冷的气息,似乎更甚!

    “饿了吗?”身后一个声音,很轻。

    “唔,夫君,红鸡蛋……”晨曦话音方落,却蓦地颤抖,声音,熟悉,却又似乎是……陌生,缓缓转过身去,“啪……”晨曦握于手中的红鸡蛋,摔落地上。

    赫然一个全身黑衣的高大男子!

    便是脸上,也蒙着黑布,唯剩了两黑幽幽的深遂,那是闪着隼般幽光的眼睛!

    晨曦不得不以手扶着桌子,强撑着快要绵软的身子。

    “这儿,是你该来的地方吗?”眼眸滴溜溜地顾盼,晨曦冷声问。

    她不能惹来狂徒狗急跳墙,即便是惊动了外间之下人,可也决不能保自己万无一失。

    毕竟,她决非一个男子的对手,伤了自己,得不偿失。

    这是她的洞房花烛之夜呀!

    “问得好呀慕容晨曦!你是聪明人!想必,你该清楚,此刻,你该如何!”那黑衣人也不客气。

    “冒如此大之风险,就为了呈一时之快?”晨曦渐渐平静下来,挪揄道。

    碰上如此之采花贼,晨曦疑惑。

    若此人要她的性命,他方才进寝殿时,一个动作便可结果了她一个弱女子。

    若仅只要毁她的清白,他也大可以在进殿时即擒住她,无须惺惺作态地问话。

    很显然,黑衣人,既想毁她清白,又不想害她性命。

    [   .1 6 K b o o k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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