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军营里不是有身经百战的将军士兵吗?这些大事,哪轮得到晨曦这个女眷指手划脚呢!”晨曦唇角带着一丝讥讽说着,垂下了眼眸,沉下了脸。
忆及昨天,晨曦一番好意兴致勃勃,要为他分忧,可这个倨傲的夫君却以女眷不得干政为由,把她训斥了一顿,让晨曦直至此刻还很是憋屈。
晨曦于今,将他昨天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还给了他。
闻言席君睿停住了脚步,回身抱起了晨曦,“小丫头,还着恼?昨天为夫的那番话难道不在理吗?女子不得干政,本就是正理,不是吗?”
晨曦掀着嘴不满地瞅了他一眼,这男子,向来高高在上自负不已。
晨曦一脸的不满和唇边的讥嘲,他注目良久,复又谑笑,一双星眸,熠熠闪亮,“小丫头,你要还不答应,那为夫便亲你,直至你答应为止!”
瞧着他一脸的疲惫,晨曦心内终有不忍,“夫君你便过去小憩罢!晨曦答应你便是。”
她话音刚落,身子便轻飘飘的,人早被他抱到了床上,“小丫头,陪为夫一会,只一会便好。待为夫睡着了,你再翻阅帐本罢!”说着,他拥紧了她,唇畔在她的额上,蜻蜓点水般地轻触,一下,二下,他唇角勾了勾。
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晨曦不住地腹诽,要这个向来高高在上,自负不已的夫君,接受别人的提议,特别是接受他向来瞧不起的女人的提议,还得费了这许多的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