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盘里有热水。”客栈老板娘,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出,轻轻地掩上门。
房内的墙,有些斑驳,想是年久失修。
托盘里的饭,粗糙的米粮。
被褥和幔帐,粗制的纱纺。
陌生,同样的陌生。
二人在椅子上歇了好一会,红荷走出房门,探头朝四周掠一眼,关好房门。
“小……,哎,习惯了,还是改不过来。”红荷掩了口,顿了一顿,“晚餐也送来了,我们可以一直呆在房里。来,洗把脸,那些锅灰,别伤了皮肤才好!”
洗脸,脸上火辣辣的痛。
饭,粗粗糙糙,难以下咽。
夜色悄悄地降临,疲惫地躺到了床上。
粗制的被褥,磕磨着肌肤,空气中没了醉人的熏香,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迷迷糊糊……
“悉,悉,悉……”一阵细细的声响,颈窝里,刺痒刺痒的。
用手挠了挠,“悉,悉,悉……”又是一阵细细的声响。
此刻,脚掌却触到一片冻冻凉凉……
难道,蛇?
“噢……”晨曦低哼一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倏……”灰灰黑黑的老鼠,从晨曦脚边逃开。
“悉,悉,悉……”细细的声响又密密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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