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席君宁一边看着纸条,一边在不住地数落着晨曦。
“你问的劳什子问题那么多,那些个东西从来未见过,谁记的全?”晨曦蹙眉,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记不全,你就可以随便胡诌着骗人呀!”席君宁咬了咬嘴唇,白了她一眼。
“不就是胡诌了几个么,你用得着这么凶吗!”见得他眼中的光,晨曦啐他,“你一路上都虎视眈眈,根本没机会看纸条,就只好胡诌几个!”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这纸条也是胡诌的吧!”
“你可不要太过份了,这纸条,本姑娘准备了一个晚上哎!”晨曦很委屈。
为了这纸条,晨曦昨晚三更才睡去,今天早上还差点睡过了头,一大早的未梳洗,在两个年轻男子面前出了个大糗,还被他这样数落,很不服气。
“只准备了一个晚上,你就敢拿出来胡弄人?白跟你来这趟了。”席君宁气结,启唇,正想说点什么。
霓裳与席君睿,也凑过去看了下,见到这两个大孩子又吵起来,霓裳与席君睿面面相觑。
未等席君宁说出更损的话,晨曦就挤到他身边,看着那纸条,“不跟你废话了,还是姐姐的大事重要,快看看,进子孙窑都要买些什么,别做错了,错了可就不灵了,这是今天头一件的大事情呢。哦,一条红丝线,一个泥娃娃,还有一把莲子,姐姐,过去买呀,那边的那个小摊,写着求子添福的。”晨曦边说,边用手推霓裳,一只手指着那个小摊。
这边,霓裳脸都红透了,哪好意思过去买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