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连脸都没洗。”
谢羽西脸一红,跑得太急了,她要来一杯水一口气喝完,才有力气问话,“你表姐呢?”
“出去了。”唐毅道。
“出去了,去哪里了?”谢羽西问。
“她昨晚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订的去西藏的飞机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起飞了。”唐毅道。
“什么——”杯子从手里倾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这算什么,她逃避了,去了西藏。她要去那么艰苦遥远的地方,她本身是没有罪恶的人,这份罪恶应该是由自己来背负的不是吗?
“谢姐不知道吗?我以为她有打电话给你的。”唐毅道。
谢羽西用力摇了摇头,“我早该想到。”
她有些踉跄的往外面走,曾经罗美美就说过,向往清净的地方,当时她的意思是想去西藏生活一两年,而谢羽西则觉得去西藏等于虐待自己,所以她说自己要去就去云南大理。
生活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方向,谢羽西这天从GOGO酒吧出来,魂不守舍,过斑马线的时候走的太慢了差点被车子给撞倒,开车的司机一顿抢白和怒骂,谢羽西也是没有一点反应。
直到走得没有力气了,她才在路边的一个小亭子里坐下,靠着石柱,慢慢的将头低下,低声啜泣起来。
她是软弱的,一直是软弱的。
只是,这场追逐的游戏里,她无能为力去逃避。
……
接下来的几天,谢羽西就一直闷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她的手机向来没有人打电话,所以在没电自动关机之后就随手扔到了一个角落里。
窗帘严实的拉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窗帘,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侧着脸看同样白色的天花板,她的眼睛干涸到没有一丝生气,连日来晨昏颠倒没有规律的生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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