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忽儿莞尔,道:“有一些事,谁都忘不了,就像是刻在了心底一般,你会这样想,是对的,我面对着你的时候,想的,却是我的母妃……”然而,凌风却是释然的一笑,少了太子的那般严谨相对,继续道来,“想必,你在对着我的时候,所想到的,也是你的母后吧……”
对上太子的欲言又止,他知道,他说对了,“其实,人心皆是肉,我们谁又怪得了谁,谁又怨得了谁!可是,却又偏偏不得不怪,也不得不怨,这就是生在帝皇家的无奈啊,若是生在寻常人家,或许,我们真的能当一对好兄弟,哪怕,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出……”
这一番话,俨然的重量非凡,听得太子的心中,却是百味掺杂,良久良久,他才生硬的,回了一句,“或许吧……”但是偏头之处,他又是一笑,这一笑,却是笑的比哭还难看,他也无奈的道:“可是天偏不遂人愿,你我非但兄弟,却还仇敌,对吧!”
笑,洋溢在嘴边,也未能分得清,这笑之中,暗藏着多少的过往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