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他最后的这个心愿,也不能完成吗?”太子静默了一下,却又望向凌羽,道:“四弟,你之前,不也是千方百计的,想留他下来吗,怎么现在,反倒跟没事人一样!”
不想,凌羽却是一笑,道:“邢良的案子一天未结,他就一天不会走,这点,你大可放心!”
“父皇不是不予深究了吗?”太子不解道。
凌羽对此,早在意料之中,他要的,就是如此,皇帝越对凌风下不了手,就说明,他对他们两兄弟的愧疚越深,越是如此,他越不可能让凌风走。转过身,凌羽对太子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劝劝他!”
“你有信心能劝说他回宫?”太子顿时眼中一亮,在凌羽摇了摇头之后,太子沉下了脸,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凌羽笑了笑,道:“再说吧!你先回宫去……”说罢,也不管太子还有何话,凌羽径自朝着凌风刚才所去的方向走去。
……
竹林一边,是来时小路,但在另一边,却有着一处断崖,临崖而眺望,极目河山,却也有着某种绝旷之觉。只是这断崖,说深不深,说浅,倒也不浅,人一望下,乍一惊心,倒也在情理之内。
却见此时,琳风一身湿衣答答,站在此地断崖,山风几度席拂,却也干了七八分。日影重叠,身后乍有风声忽尔,脚步声来,凌风却也无回头,便对着那来人,道:“你要想与我叙叙家常,倒也无妨,只是想劝说我回去,就的啊棵免了!”
“不愧是我的好兄长啊,我如此对你,你还肯这样平淡无奇的和我说话,可见,你还是舍不得怪我的!”凌羽的嘴上咧开了一弧笑,却是前所未见的灿烂。
凌风一笑,也是释怀,转过身对上凌羽,道:“你想的什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继又转过身去,再度面对那出断崖,道:“只是令我无法想透的是,为何你如此的执着呢?”
罹难感羽但是笑笑,也无多说什么,“我所想做的,永远不会改变!”
“随你……”
“你真的不想回去!”凌羽郑重的问着凌风。
凌风蛰着远山处,眉目深锁,道:“那处皇宫牢笼,我真的不会再回去了,如果说,你们今日,是想来押我回宫受审,那么,我定当随你们而去,只是,皇帝无深究,我便也没了回去的意义了!”
“他无深究,可此案却也未了啊!”凌羽道,“我敢打赌,你总会回去的,那处牢笼,才是你的最终归宿!”
最终归宿,这一句话,却在凌风的心中圈起了无限涟漪,他望向了凌羽的决绝,心想:如若,我永远不和他同志,那么,我是否永远便得像此刻般挣扎,不得自在?
疑惑着,只是依然,那一句淡然,响在断崖处:“——君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