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是怎么过的?”凌羽,此刻,却没有那么多的锋芒,朝着怔立在当处的凌霄如此说道。
“凌风……”此刻,略过太子心头处的,却是凌羽那柄长剑,长剑上的温度,刺骨的寒!
……
清晨的太阳稍稍出头,照耀了满山的晨雾,恍惚之间,便有天人之觉。然而只是日初出冒头,这山上的一切,便开始了闹腾的景象。不远处竹林,却闻一阵骚动,却过一阵,缓缓走出的,却是两个男子,两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眉宇之间,有几分神似的男子。
然而,在两人走出竹林片刻而后,一队皇室之军,却也紧随其后,跟着这两个男子朝着此处皇陵而来。
两人,却走到了竹林处,便停了下来。回望山后皇陵万丈连绵之地,凌霄饶为太子,却也未曾身到此地,现下,身在当中,不禁略有感慨,问着前面带路的人,道:“没想到我皇家陵寝,居然,也能这般雄伟壮观!”
凌羽却是一笑,道:“这其后的寂寥有悲凄,怕是你怎么也看不到的了!”正当太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凌羽却朝前走去,再不搭他一句。直到,走出了这出竹林,来到一处小道之上,凌羽才回了头,对凌霄道:“把你身后那群人留下,‘无人居’内,可不容闲杂人等打扰!”
太子沉吟了一阵,却也随之,转身喝令身后将士不得前进后,便随着凌羽来到此处!
“‘无人居’!”太子抬望着那间竹屋,其匾之上,那寥寥三个草字。但见字迹之间的几分狂熬,却是太子这等深锁中宫之人,所未具备的东西。望着此处风景之致,远有竹风飘香,近有小屋精致,神怡之下,太子脱口而出,“能在此地安生,倒也是一所不错的去处啊!”
殊不知,凌羽听了此话后,却是鄙夷般的一笑,道:“估计你要是进到了里面后,就不会有这般想法了!”说罢,凌羽也径自朝竹屋之内走去。但见门开之后,一阵酒香顿时涣散开来,然而太子,却也当真被这屋内的一切,生生的给怔在了当地。
“这……”相对于凌羽的镇定,凌霄此刻的神色,却明显的大吃一惊。
但也见此时竹屋之内,依旧的草垛一堆,再无他物。有的,也只是凌风喝空了的酒瓶,潦潦倒倒,散了一地,乍一数去,少说有十来瓶,这不禁让在场的两人咋舌,他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
脚一踏上,推开了散落在地的酒瓶,几下旋转,也不再动。只是,在这草垛背后,却见不到了他们想见的那人。“跑哪去了?……”凌羽纳闷的道,环望四下,这间竹屋也不过巴掌大,一眼便能扫尽,却丝毫没有了凌风的踪影!
“他会不会走了?……”太子定定的问着,然而话虽说着,他的心,却未能从此处回过神来。望着这屋内的萧条,凌霄不禁疑问:这十几年来,凌风却是在这里度过的吗?
若是他,能否?他不禁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