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吗?朕也只想,阖眼之前,能听他叫朕一声‘父皇’,没有怨恨的叫,而已啊……”
为难着,画扇!
“我只是一介女流,皇上,可否放过我小女子!”
“哈哈,哈哈哈……”皇帝在笑着,仿佛,是在笑他的失败,“天下啊,朕真的拥有了一切吗?……”一声绝,他竟一头栽下,刀在了画扇的肩上。
“皇上,皇上……”画扇对皇帝这突来的情况吓慌了手脚,蓦然只对四处宫娥喊叫着道:“皇上晕倒了,叫太医,叫太医啊……”
……
忙碌着的步伐,太医院的学子,却也都频频摇首,对着龙床之上,那奄奄一息之人,却显无奈。而在龙床边上的皇家三子,却也无一不在注视着此刻太医脸上的脸色。而画扇,非是皇家之人,却被拒之在门外,等候消息。
也在此刻,龙床之上那老者,缓缓的转醒了过来,然而睁眼的第一刻,却是望着身旁的三个皇子,问:“风儿呢?”
众人皆是一愣,谁也不曾想,皇帝昏迷之后,第一个唤的,却是凌风这人。太子晓得察色,率先道:“父皇忘了,凌风上次一闹宫闱,早是离开了皇宫了……”
“快,快,叫他来……”皇帝刹那间慌了,欲撑身而起,无奈却再无力,“朕想见他,朕想见他……”只得躺在龙床之上,无力的呻.吟着。
此刻,却有太医,覆过皇帝的脉搏,却被静息着的皇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的一吼,“朕不需要你们这些废物,朕还有多少时日,朕自己清楚……”
“把风儿找来……快,快啊……”
太医们面面相觑,却无奈而退,退至宫门止处,画扇的询问:“皇上怎么样了?”太医们也只能苦奈的摇着头离开。
“父皇……”太子此刻却显不悦,道:“父皇,凌风身负命案,还未待父皇了结,此刻又怎能进宫待见呢?”
“命案……”皇帝喃喃的道:“是啊,他还有这个羁绊在身呢?!!”在旁的太子闻言,却微微的笑了笑。然而凌羽,却在此时开声了,“父皇,这命案一时,尚不知您做何处决,……”他的眼神瞟了瞟,道:“这国舅爷,可是从您昏倒之时,便一直跪在殿外,直喊着为儿伸冤呢!”
太子听得凌羽此般说道,却讪讪的,对上凌羽,“杀人偿命,自然的事……”
“恐怕,这得父皇说了才算吧?”凌羽反驳。果然,此言一出,太子再无下话。
此刻,所有人的按光,皆投到了皇帝的身上,意待皇帝下一句话,该做何决定。却只见皇帝,挥了挥那只枯瘦的手,如柴,道:“宣国舅殿外等候……”再一挥,“你们都退下……太子留下!”
众人摒退后,只留太子怔在当地,却怎么也猜想不透,这个此刻病塌之上的父皇,留下他,是想做的什么,传诏他即位,还是……
“霄儿……”皇帝挥了挥手,意示凌霄过去,坐在他的床沿。太子照办,移步至皇帝的榻边,却在正面见到皇帝的那一刻,不免一惊,怎的才消一夜,父皇,却苍老得如死人一般了,?“父皇,儿臣在……”凌霄握上皇帝的手。
“霄儿……”皇帝的眼中,却老泪横出,道:“你自小,朕便把你当成朕的心头肉一般,只因为,你打小,便没了母亲!”皇帝重喘了几下,太子忙忙安抚好,“儿臣知道……”
“只因为……朕答应过你的母前,将来,一切……都给你最好的……”皇帝哭了,却道:“朕未曾做到一个好父亲的责任,朕……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如果,你不怪朕的话,别仇视风儿和羽儿,他们比你,还痛苦啊!”
凌霄太子,听到皇帝的这一番话,却怔在了当初,好久,好久。他握着皇帝的手,却也出了汗,他问:“父皇,为什么,你要召回他们呢?”
“朕想当个好父亲!”皇帝望向凌霄,道:“你……朕把属于别人的东西,都抢过来给了你啊!……朕,朕……”
“父皇……”凌霄颤抖着,他意料之中,却怕皇帝说出接下来的话,道:“父皇,您老了,您现在只想着补偿昔日所欠下的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您别忘了,我是太子,十几年的太子,天下,朝臣,都认定了的太子,您什么也别说了,好不!”凌霄安抚着,道:“儿臣答应您,等我即位,即可给凌风和凌羽二人封王列侯,您可以放心了,……”、
“朕……”皇帝支吾了好一阵,却最后,无力于再说什么,他只想留最后一口气,“他道,国舅一案,你去处理吧!你知道朕的意思了的,不容风儿,有一许闪失!……”
“孩儿遵命!”
“朕想见凌风!”
太子却为难了,“只恐凌风不愿进宫……”
“……”皇帝痛苦的闭上了眼,“不愿意吗?”
“有一人……”太子蓦然道:“凌羽!他俩亲兄弟,现在,也只有他劝得动凌风进宫看您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