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邢良,听画扇如此一说,禁不住好奇之心,也想上前一看,究竟在画扇口中,被赞誉如此之高的,会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直到,他的眼光,触及画面之上,不禁愣住了,呆滞的道:“这,……这画根本还没铪好嘛!”他指着那张画,道:“这女的的脸,根本还没画上去。”随之,望着那来讨画之人——凌风,却是鄙夷着的道:“一张画画成这样子,亏你还有脸拿出来卖,哼……”
不料,邢良那一句鄙夷道出后,画扇却望着凌风,又一点一点的,将手中的画卷了起来,问道:“这画多少钱?我买了……”
“你要买?”邢良不解,完全不明白这画扇究竟怎么了,一箱子黄金她不要,生生的,全部倒进了河中,现在却要这一幅画得莫名其妙的画,直教他愣在当处,久久不能回神。“画扇,……”他拉过画扇,在旁道:“你喜欢画可以跟我说一声啊,多珍贵的东西我都能给你弄到,何必来这大街之上,买这种廉价货呢?”
“越是廉价,我越喜欢!……”只见画扇这样冷冷的回复他的话。转身来到凌风跟前,道:“但不知公子此画,是以如何价钱卖出的呢?”
凌风垂敛,望了一眼那画,却又望了一眼在旁边忿忿的邢良,却独独,不去望站在他跟前的画扇,就一如,此刻站在他跟前的,是一根木桩罢了。看在画扇眼中,是深深的刺痛。
只是,画扇既然也开口说要了这幅画,想那邢良对画扇如此的百般讨好,又怎会附逆她的意思呢,随即对尚未开口的凌风吼道:“喂,卖画的,问你呢,这画多少钱,本公子买了……”
却见凌风,微微一笑,伸过手,缓缓地抽出画扇手中握着的那幅画卷。
风又扬起,他的青丝,撩在颈边之际,隐现几处绝情意味,带满陌生。直到,那幅画卷全数抽离了画扇的手中,他抬起眸,第一次正眼的,望向了画扇,眸中,依旧尽是冰冷,道:“对不起,这画今日,不卖了……”
“不卖,……了吗?”画扇凝了住了神,与他直视着,如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