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却不语。只转身移步,独上顶楼之处。
及远眺望,只见西边水无尽,东边岸杨柳,却是撩尽人心之处,无尽风情在侧啊。但又见,此刻西阁颤雾甚远,遥见美人独立,伊人潇潇,乍一翩袂,恍若隔世,自然也吸引来杨柳岸边,不少佳人才子,远远观望。
“姑娘,可是喜欢这一处?”邢良不知何时,竟也随画扇上了此处,同望柳岸。见画扇不语,自命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故此,我已命人带足银两,想将此处盘下,就权当作是送给姑娘的见面之礼,不知姑娘可喜欢啊?”
“哦?”画扇骤听此言,却来了兴趣,:“公子连银两都带足了!”
邢良见画扇动心,心下大喜,“是呀,”稍一使眼色,只见他身后之人,此时已从楼下搬来一个檀色箱子,看样,足有斤两。只见邢良又一使眼色,手下人当即将那个箱子大打开来,一色金黄耀眼,骤现眼前,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
“这是黄金千两,在此西阁之上,就认凭姑娘处置了!”邢良笑着道,暗暗的,意欲伸手,抓住画扇的手。却也在经意不经意之间,画扇抽离了开来,走到那一箱子黄金跟前,似有所惑,道:“任它这般耀眼,世间多少人望尘莫及啊!”
邢良自负一笑,走近画扇身前,道:“只要姑娘应允,岂止黄金千两,就算是天宫月,海底珠,我也给你打捞上来,但未知……今晚能否…………”
“未知这么耀眼的东西,丢一个在水里,会是怎样一个悦耳的声音?”画扇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若有似无的执起一锭黄金,晃在邢良的面前道。
“啊?……”邢良怔了一怔,却是怕自己未能听清楚画扇说的什么?
“公子不舍?”画扇再问。
“舍……舍,哪会不舍。”说罢,邢良接过画扇手中的那锭金子,“咚”的一声,扔落湖底!脸上表情,却是说不出的苦闷!
黄金哪!
就连原本在旁看笑话的环儿,见邢良当真将那一锭金子给扔到了湖底,不禁也咽了咽口水,“……”直说不出话来。自然,在他身后的一干人,同样如此。
“咚……”画扇笑道:“这湖还挺深的!”转身与之直视,“公子不愧善解人意,视钱财如作粪土,当真一个君子是也!”
“那是……!”邢良陪笑道。“姑娘说得极是,极是……”
画扇望了望邢良此刻,道:“公子怎么了?”
“哪有……”邢良笑,“姑娘不知还有何吩咐!?”
“就不知这整箱黄金倒在湖底,又是个什么样的声音?”
当真,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箱黄金,足足千两。
青楼名妓,当真视之若粪土,毫不惜之!
“啥……”当下,在场所有人,其中,声音喊得最高的,当属那箱黄金之主,那个国舅之子……
——邢良!
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