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缝儿,给严严关死。
朦胧一眼,瞥在阁楼之下的那处角落,一道淡然身影,那薄逸青衫,在雨中,尽是涣然。
是他,那书生,眼中凄楚,与之眼神交汇之处,他唤:“画扇……”
她唤:“凌郎!”
雨淋过他的发,顺势从他脸部蜿蜒而下,轮廓分明,在如斯夜中,宛如刀刻般深明,历历在目!
“凌郎!……”她泪道,欲转身下了阁楼,却又望去。但见雨街之上漫漫烟雨缭绕,哪还有斯人在。只是一梦,只是一魇!
她哭了,望着漫漫长雨街,她凄凄凉凉的,哭了!她不明白,为何,过尽千帆,却独独,忘不了这张脸,总是如此的魂牵梦绕,始终不灭。
“我不该妄想……”她凄楚道。
却在此刻,窗下,依稀有人声近,轻轻的,唤了一声:
“画扇……”
不是梦,画扇缓缓抬首,望向阁楼下的街角之处,一把油伞撑起的弧度,遮去了她的视线。
“是你吗?”她不安的问,生怕的是,下一刻,又是如梦魇般,迷离又去,徒留一圈涟漪,伴荡心湖。
街上那人,却不再似梦,却见那把油伞缓缓抬起,映出的容颜。“画扇……”那人轻唤。
未寒!
“是你!”她颓废了的道。
“是我!”未寒应道。
“夜已深了,你来此做甚?”
“找你……”
身后的青丝,亦是撑伞而至,抬首仰望阁楼之上那女子,道:“可以跟我们去一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画扇问。眼中,却被无度的失落而罩,没有半点生气。
“一个或许你认识的地方!”未寒为怕画扇不肯,却又接着道:“只希望你跟我走这一次,下一次,如非姑娘自愿,未寒绝不会再出现在姑娘的面前一步!”
“为什么?”画扇不解问,“就非得是我?”
“因为就是你,没别的原因!”未寒答。
“那好!”画扇道:“我跟你走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