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凌羽,却一如先前般宁静,半点不显醉态。
此刻萧条,他四周观望,不禁看了自己的兄长一眼,眼内满是怜惜,凄凄道:“堂堂西宫皇子,却怎叫你受如此之多的苦。”语中哽咽,凌羽欲再说些什么,却听得凌风醉言之中,喃喃呓语,却是含糊不清。
只是朦胧之中,凌风却喃喃不断,这惹得凌羽却是颇为好奇,心道:“这么多兄长怎的多了如此多的牵挂,连睡梦中也不得安宁?”于是,他走近凌风身前,低低垂首,将耳侧在凌风的唇边,静静聆听。
“……”
“……”
“你说什么,大声点。”凌羽对着大醉的凌风道。
“画…扇!”
凌羽起身,却是凝着这一个陌生的名字,绕有意味,“画扇?”转身走出竹屋,凌羽朝着远处竹林处,蓦地一声哨响吹起。片刻而已,那数几个平日跟在凌风身后的黑衣人立即复出,来到凌羽身前,跪道:“见过四皇子!”
“嗯!”凌羽点点头,却是俨然正色,道:“三皇子平日里都在做什么?”
黑衣人料到凌羽有此一问,照实答道:“皇子平日就在街边卖画,偶有兴致大起之时,就醉倒街边,一睡天明。”
“那,他最近可有结识什么新朋友,再或,是女的?”
“女的?”黑衣人一怔,抬起头蓦一对上凌羽的眼光,又垂首,道:“皇子近日倒是画过一幅画,送给了一个青楼女子,名叫画扇!”
“画扇……青楼女子?”这倒是大大出乎了凌羽所料之中,怔了一下,复而又道:“带我到那女子那去看看。”说罢踏步而出,没有几步,却又转过身,对着那几个黑衣人道:“当年父皇给每个皇子身边都安排了近身侍卫,你们的职责就是好好守着你们的主子,你看看我三哥现在住的是什么样,穿的又是什么样,你们不觉得失职么?”
此言出,那几个黑衣人应声而跪,“属下知罪。”却又抬首,道:“是三皇子不让我等插手,否则他便会发狂!”
“……”凌风无言,却望了那竹屋门大开,门内那酣酣作睡之人,心中一时百感交集,许久,他才道:“既然如此,起来吧。”转过身,绕有意味道:“现在就带我到那画扇的居所处去。”他倒想看看,区区一个青楼女子,却怎的值得凌风为他如此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