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轩退了一步,端着托盘的人上前,另一旁的凤笛则上前端起其中一只碗,捏住齐晓勇的鼻子,任凭他挣扎反抗,也只能被迫张开嘴,那药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嗓子疼痛得如千万个针扎般,齐晓勇喝下了凤轩专门派人熬的哑药,他不断晃动身体和双手,弄得那锁链的响声不停,终于在疼痛感稍减时,他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来。恐惧还没完结,就听见凤轩冰冷地声音下令道:“笛,让他只有颈上能动,废了他全身!”
发不出声来,齐晓勇只能看着领命的凤笛伸手朝着他的背部一拍,由脊柱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昏了过去。等他再醒来,也只能是个活死人了,有的只是慢慢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凤轩冷眼地看着昏死过去的齐晓勇,之所以不让他直接就死,那是他还有用,再说了,他凤轩怎么会让主谋之一那么痛快地死去,当然要慢慢折磨才是!
而一旁的崔仁贵吓得心脏差点没蹦出去,气喘吁吁地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凤大人,我都是受到、齐增富的唆使,我、我只是帮了、他们一个忙、而已,我、我不是、故意、的!您、您大人、有大量!饶、饶了、我吧!”
“嗯,想让我饶了你,不想喝那碗药对不对!?”凤轩笑吟吟地问他。
“是、是的!只要您能放过小的,小的以后愿为您做牛做马!”
“嗯,那简单,不想受苦的话,只要你在这份认罪书上按个手印就好了。”凤轩派人拿着早已写好的认罪书到他面前。
崔仁贵犹豫了起来,如若认罪,那就是流放的大罪,他的一切也就结束了!
“唉,既不想喝那碗药,也不想认罪盖手印,那看来你是想用那个刑具了!”凤轩指着拔舌的刑具,遗憾地看着崔仁贵,吓得崔仁贵忙说不是,然后乖乖地按了手印。
拿过认罪书,凤轩很满意地将它扔给了霍威深,说道:“其他人的审讯,就由你来吧!都认罪后,这该怎么往上禀报,向皇上要求怎么处罚,你都清楚吧?”
“是的。凤少云与崔仁贵等人结党营私,谋害前乾都府府尹,人证物证俱在,崔仁贵等人供认不讳,其家产理应全部上缴,家人全部流放西边边境。其中,崔仁贵的女婿齐晓勇虽未参与,但借崔仁贵之势升至礼部郎中,故处以免职,永不复用。至于前户部尚书凤少云,因为乃六大家族凤氏族人,故按照开国祖皇所制订的律例,非弑君反叛或通敌叛国之重罪,则交由其族中宗主处置!”
“嗯,很好,明天把齐晓勇送回去,另外,别忘了抄崔家的家产时,崔家在南陵的产业都别上报。”
“是的,我会把所有房屋店铺的地契都交给您的。”
“嗯。”凤轩点点头,最后说了句让崔仁贵很想昏过去的话,“别忘了把那碗药给他喂下去,免得多舌说了出去!”
说完后,不管崔仁贵怎么求饶,怎么叫,还是被人喂下了哑药,而凤轩领着凤笛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