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事,便开始耍宝,眼神哀怨地瞟了一眼碧仁宏,打开手中的扇子,掩住自己偷笑的嘴,说道:“对了,还有传言道你我互有爱意,如今你要成亲了,我可怎么办?别人会认为我被你给抛弃了,所以,为了我,你还是不要成亲地好!”
碧仁宏感到一阵恶寒,纵使凤轩那张脸跟自己所爱的凤舞几乎一样,但他绝对不会因此爱上男人的!“你这人!”他受不了地摇摇头,决定走人,“就算为了你身旁的侍卫着想,你也该考虑成亲的事了,他们可都被用着异样地眼光看待,被当作是你的男宠!”
呜呜!好人呢,碧大人!说得太对了!凤轩身后的凤箫感动地暗自点头,大哥是成亲的,所以首当其冲成为男宠名单上的人就是可怜的自己,呜,害他都成不了亲,还有让他喜欢的千璃小姐误以为自己是主上的人,他、他多冤啊!主上啊,成亲吧!凤箫内心真诚地期盼地呐喊着,同时,发现自家大哥凤笛同情地看着他,更是让凤箫感到郁闷。
说完后,跟凤轩道了一声别,就起身的碧仁宏像是想起什么地又停下了步伐,转身问凤轩说:“还有一件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你近来好像看上去越来越年轻了?”
听完他的话,凤轩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瓶,抛向碧仁宏。接到小瓶的碧仁宏不明白地望着他。
“那么明显吗?看来干爷爷的还颜液果然很有效。舞儿如今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我这个做哥哥总不能跟妹妹站在一起,看起来像爹吧!所以我就缠着干爷爷,让他配了这个药水。这东西据说还可以除去不论多深的伤口弄成的疤痕。另外,我还让干爷爷弄了不少用在脸上的东西,准备了很多瓶,想说给舞儿带过去用,这样舞儿青春永驻,那个不讨喜的家伙就不可能变心!”不讨喜的家伙自然是指御天澜,为了妹子能永远抓住御天澜的心,凤轩费心地让洪希尧准备了这些药水,不过,凤舞是一滴也没用上,全被凤轩连哄带骗地用到了某人的脸上了。他指指碧仁宏手中的小瓶,继续说,“你拿去用用,喜欢的话,再请干爷爷配一些给你!”呵呵,让仁宏也用点,毕竟娶个小了上千岁的人,别到时候看上去像祖宗!凤轩玩笑似的想着。
竟然是这种理由?看着那张越来越年轻的祸水脸,碧仁宏哑口无言。凤轩本来就会引起众女子的大打出手,他还让自己容颜不老,到底是准备危害人间多少年啊!受不了的碧仁宏又把瓶子丢回给凤轩,说了句他不需要,就走了。
见他不要,凤轩也无所谓,他只是试试这药是不是真像洪希尧所说的那样而已。手中不断把玩着药瓶,想到亲事,凤轩的思绪就不禁地转到了谷若雨身上,心想要是她也像妹子一样,其实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走了的碧仁宏没想到他觉得无所谓而娶进门的公主大人不知何因,但估计是昏迷太久,脑子坏掉,经常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还爱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他那张向来无痕无波的脸上有了七情六欲,天天是气得跳脚,生活自此变得鸡飞狗跳,而准备第二天启程前往青州的凤轩也不知道他到了丽都后,因为不小心地发现又一位死了却事实上还活着的人,并且还是买大送小,当即乐晕了的某人再也没能前行一步,是追着一大一小死活不放手,小恶魔的鬼点子层出不穷,就为了把另某人拐到手,结果不小心地首次把宝贝妹子抛到了脑后,以至于这个看望妹子的计划在多年后才实现。于是,三十二岁之前的凤轩是妹奴,宝贝妹子顶在头上宠;三十二岁之后的凤轩,妻奴生活即将开始,是亲亲娘子掬在手心疼。
至于谷若雨,早在去年就带着小小的谷亮定居在了青州丽都,准备挣够路费后,就前往西边边境找谷氏夫妇。而那快满三岁的谷亮是人小鬼大,性格与他爹如出一辙,甚至更上一层楼,无师自通地了然于“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小小的人儿心中总有一个账本,记着那些敢骂和敢欺负他那世间最美丽温柔的娘亲为“丑八怪”的“仇人”,找准机会,绝不手软地就给他“报仇”回去。
另外,在这些年间,谷氏夫妇经常有托人去南陵打听女儿的下落,只可惜听到的是全部是那些忘恩负义之徒的飞黄腾达。齐晓勇和梅显耀虽不同年,但都高中榜眼。与梅显耀同年的齐晓虎,也竟然考中了探花。
齐晓虎和梅显耀两人按照惯例进入了翰林院,而齐晓勇成为官员有些时日了,据说最近会跟着他的知府岳父一起升迁至乾都,进入朝中担任要职。那梅显耀娶了齐晓雅,而齐晓虎竟然娶的是六大家族凤氏宗主最小的堂妹,成为了那显赫一族的一员。
谷氏夫妇不禁感慨好人没好报。这女儿依然不见踪影,而当年害他们骨肉分离的人却是喜事连连。只是他们没想到,未来因为女婿的原因也到了乾都的他们,与那些早就在乾都定居下来的三大家子人重逢,这仇人见面,谷家三人息事宁人,凤轩却是分外眼红。连皇上的茬都敢找的他,亲亲娘子的仇报起来那是绝对干净利落,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