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和月氏因为她的确定而脸色变得很难看,感觉不对的她红着圆圆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姑娘啊!那个……”月氏皱着眉说不下去。
“我、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短短十天,她的爹娘就发生不测了?谷若雨原本擦干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手由于害怕担忧而颤抖着。
月八想了想,虽说不忍,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到这里后听到的事情。
南陵首富的女儿在云州丝都不幸遇到了贼人,失去清白后,不堪受辱地留下一封遗书后自杀,尸首未见,因为此事,据说首富家的亲戚因为自责,搬离谷府,另寻住处。半个月前,朝廷丢失的一批官银被找到,贼人受伤逃脱,但五天前贼人在谷府被发现。贼人是死罪,同时因窝藏朝廷钦犯犯下重罪的谷府被抄家,家仆被遣散,谷氏夫妇被判流放西边之地为奴。
“不仅如此,据说谷氏夫妇之前侵占了亲戚齐家的财产,他们因为谷氏家大财大,不敢得罪,待谷氏被抄家后,便告上了官府,知府大人为显正义,彻底查办,然后好象谷家其他亲戚有作证齐家财产是被侵占了的,最后知府判了谷家一半的财产给齐家,其他的上缴朝廷。”本以为是这样,但如果那谷氏夫妇是眼前这女子的爹娘,那他月八肯定他们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她爹娘怎么可能窝藏朝廷钦犯,他们哪有侵占过别人的财产,谷家的任何一物都是爹娘辛苦挣来的。那知府是齐晓勇的岳丈,他们都是一伙的!如今的情况即使自己出现说出齐家才是那害人之人想必也毫无用处!听闻噩耗,谷若雨是泣不成声,短短十天,就能害她家破人亡,他们根本都是预谋好的!爹娘真心对人,为什么得到的回报会是这样,其他的亲戚,不就是两个舅舅家,他们怎么可以做伪证,诽谤爹娘呢!自家向来对他们都不薄啊!
“还有就是谷家小姐之前的亲事自然做不得数,那个,你的未婚夫又与齐家的五小姐订婚了!”月八同情地望着泪流满面的谷若雨。
“我爹娘……什么时候……会被流放?”那个表哥不要也罢,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爹娘,谷若雨泪流满面地哽咽着问。
“今天。”
一听今天爹娘会被流放,启程去御风国最凄凉的西边边境为奴,心如刀绞地谷若雨又挣扎着下地,想去找自己的爹娘。
“你要做什么!不准再这样乱来!”想让谷若雨冷静下来的月氏突然吼了两句,吓得谷若雨呆呆得望着她。“我知道你想去看你爹娘,可是如果那天杀你的人知道你还没有死,肯定不会再放过你的!再说,让别人发现你是谷家的小姐,你也得跟着你爹娘被流放!”
“能跟着我爹娘一块儿被流放,那还好些,毕竟我能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谷若雨哭着说。
“你爹娘肯定不会这样想!不准出去,我去熬点粥给你吃,”月氏坚决不同意,起身对一旁的月八说,“你看着她,还有别告诉月九和月十她的身份,免得他们小,不懂事地说出去。”
月八点头答应,待月氏走后,立即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谷若雨的床前,看人。
看见月八准备执行他娘的话,无望见到爹娘的谷若雨,想到爹娘未来的境遇,担心他们,再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不由得失声痛哭,越哭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