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图用意。只是认为,或许你到临死前的那一刻,会想弄清这些事的。而我,则只是出于好心。仅此而已。”唐琛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貌似别有深意的话,然后反手将门打开,向外走了出去。
“再见了殷锐,甯愿。我们——或许该说,我们——永别了。”
当房门在殷锐的视线中快速关上后,落锁时产生的那个诡异的机械响动令他的心蓦地一惊。
那像是——
“愿愿,乖,靠在这里,我去看看。”殷锐将甯愿扶稳坐正,然后便疾步走到了那门边,用力扳动门把手,却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充满惊异的事实。
——这居然是一道被设定了周密繁复的电子密码锁的门!!
那也就是说,除非知晓密码的人或者开锁专家以外,是没人能马上将这门打开的。那同样也就是说——他与甯愿,还要被困在这里,直到有人解开密码打开门,救他们出去为止。
“妈的!!”殷锐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之前过多的在甯愿身上投注精力,这让一向小心谨慎的他忽略了这致命的一个环节。
——他是无所谓的,可甯愿不行。她那副样子看来,真的是不能在此过多久留的!
“告诉我,密码是多少?!!告诉我!!”心急如焚的殷锐,几大步走到殷裘身边,抓起奄奄一息的他的衣领,用力摇晃,大声吼着。
“呵呵——你这个狼崽子——你终于也有这么惊慌失措的一天了——你这个狠心的狼崽子——”殷裘的双眼已经涣散无神,喃喃说着,断续的语气中带有一抹貌似“舒心”般的幸灾乐祸,“我是不会告诉你密码的——那么繁杂的密码——我要让你在等待中看着她死掉,死在你面前——我要让你痛不欲生,一辈子都忘不掉——我要成为你的梦魇——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你他妈的快告诉我!!告诉我!!”殷锐已然红了眼,侧脸看了看甯愿,她那张灰白的脸,令他内心骤然生起恐慌。
“呵呵——呵呵呵——”殷裘如此决绝般的笑着,任由满面愤怒,双手颤抖的殷锐抓着自己的衣领猛力摇晃,在他面前终于缓慢的闭上了那双浑浊的老眼。
“你这个混蛋——不准你死掉!!快点告诉我密码!!快点说出来——!!!”殷锐依旧不断咆哮,可手上这个唯一能够提供密码解救他们出去的人,却已没了任何反应。
“呃——”此刻,那突然来自于甯愿的一声痛苦*,终于令殷锐将视线从殷裘的脸上转移了过去。
可放眼一看,却顿时让他感到了自己的寒毛倒竖!!
“愿愿——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了?!!”扔下手上的死人,殷锐几步奔到甯愿面前,双手颤抖的抚上她的双腿,却是摸到了满手冰冷滑腻的液体。
“殷锐——”甯愿俯倒在了殷锐的肩头,冰凉的脸上满是滚烫泪水,“殷锐,我好痛——好痛,我的羊水破了——”
“那——那是什么?!!”殷锐将甯愿的脸扳正,看着她的双眼急切问道。
没有任何伺候孕妇经验的他,当然不明白她口中的那个生疏词语的含义。
“羊水——破了——那意味着——”此刻,甯愿那张布满痛楚的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饱含欣慰的凄然浅笑。
她说,“那意味着——现在此刻,就在这里——我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