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弃她。
他是爱她的,真的爱她。
此时,当这个充满坚信的念头出现在了甯愿的心里时,似乎瞬间的又于无形当中赋予了她极大的勇气。
“我记得我刚刚有对你明确交代过——要保证甯愿的‘毫发无伤’,可似乎——你并没有很好的做到那一点呵——她现在看起来,状态糟糕透了——”
缓慢向前靠近甯愿,动作轻柔的为她撕下了那块厚实的胶带,殷锐虽是在对着唐琛说话,可那对灼热深情的眸子,却一直没有离开甯愿的脸。
“宝贝儿,你还好吗?”殷锐似乎毫不顾忌此刻自己所处的境况,竟然貌似充满闲适的蹲下了身体,蹲在了甯愿的面前,双手紧紧抚住她苍白的小脸,语气充满爱怜的这样问道。
“殷锐,这一切其实并不完全是出自唐琛一人之手,还有——”当双唇得到了自由以后,甯愿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让殷锐了解此时他所面临的真实情况。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殷锐就微笑着竖起了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瓣。
“嘘——好了好了,乖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件事并不需要你来担心,我早已明白这其间的一切。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乖乖的坐在这里等着我稍后带你走,其它的——全部交给我。”
殷锐如此安慰着甯愿,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减去半分。可当他说完这番话以后,那双深邃幽暗的眼,却是蓦地就闪过了一丝更加阴寒的光。
转过脸再次看向唐琛,殷锐慢慢的站了起来。
“唐琛,有一句话我不得不对你说——你知道身为警察的你,始终不得志的最大原因是什么吗?那就是——你实在太蠢了!”
唐琛闻言脸色微地一变,可还没有来得及回应,殷锐便又率先抢了话。只是这次,貌似他说话的对象换了人——视线从唐琛的脸上移开,殷锐直挺挺的看向了那另一侧的黑暗处。
“还想隐藏在那里多久?难道你还不打算出来跟‘儿子’见个面吗,义父?!”
当殷锐这完全充满肯定意味的问句出口以后,那抹身影,果然缓慢的又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没错,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以着“义父”名义,养育殷锐长达二十几年之久的人——殷裘!
只是,此时的他,却又不同于从前。
——没有陪同看护,没有那伴随了十几年的座驾轮椅。此刻的殷裘,竟是那般与常人无异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