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之前住过的那张床,这里便是她一直被囚禁着的房间。
自从昨晚将她送走后,他就一直呆在这里。
他真的好想她。
不仅仅是想念,还有很深的——牵挂。
闭起双眼深吸一口气,殷锐再次看向那窗外。
“这么多年的警察她可不是白当的。更何况,若是连这点小事都会支撑不下去,又怎么能做我殷锐的女人。”他如此貌似无谓的说道。
可话虽这样讲,他那眼底隐隐显露出来的担忧与心痛,却又是如此清楚的表明了他的真实心境。
“锐爷说得有道理,的确是属下多虑了。”洛印回应,又说,“想来,甯小姐真的是很‘特别’,她曾经还单枪匹马的驾驶快艇追赶过我们的油轮——确实是非同一般的女人——”
洛印提起这件事,看似是在接应着殷锐的话,可其真正的目的,却也还是在劝慰稳定着他的心——跟了锐爷这么多年,他又怎会不了解他?现在的锐爷,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一副云淡风清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那此刻的心底却是比谁都要担心与不安。
——毫无疑问,甯愿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死穴”。
而听着洛印这突然提及的往事,殷锐不禁放缓了面色,唇角微弯,似乎也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些日子——那些常常与甯愿相“交手”的,充满了“趣味”的日子。
那时的他们,虽是没有什么实在关联,却也毫无任何芥蒂与隔阂,可现在呢——?
殷锐的眼中忽地闪过一抹黯然与无奈。
——现在的他们,虽说已经具备了“实际性”的关系,可是那心——却似是隔得远了。
此刻的殷锐,不禁又想起了甯愿那最后一晚躺在这张床上时,对他说过的话。
她说——
我不会留在你身边,不会带着孩子跟你在一起。因为,我不能将孩子放入到一个充满黑暗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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