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真的落入了你们警察的手中,又是犯罪证据确凿的话——从轻——?!呵呵——”殷锐这笑声,在甯愿听来,是那么的刺耳又充满讥讽。
此刻他已经穿戴妥当,一边系着腰间的皮带,一边缓慢的终于转过了身体,看向甯愿那微有苍白的小脸,满眼的鄙夷与倨傲。
“而你——甯愿,没有顺利的让我落入法网。你一定也很失望的。对不对?!”
甯愿听了他这话,顿时心里猛地一窒,那股酸涩的感觉再次袭上了心头。
——因着殷锐此刻的恶意曲解,更是因着自己对于如此境况的百口莫辩,无能为力。
在殷锐那双幽深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下,她慢慢的坐起了身,拉起被单挡在自己*一片的胸口处,强迫自己保持面目表情的寻常平静。
“殷锐,你误会了我。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她希望能够在此刻向殷锐表明自己的真实立场与无辜。她从来都不是那么利欲熏心的人,从来都不会因着某些职位与权力而去刻意的做些什么。
“哦——?”殷锐闻言,立马挑起了一道浓重的眉毛,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夸张的“不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吗?!很抱歉——我还真是没有看出你不是那样的人——”
此时,殷锐那双涌动着暧昧神绪的眼,自甯愿的脸上一直向下看去,来来回回的在她那仅遮一条被单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巡视了许久,才又露出一抹满是嘲讽意味的笑容,面对着甯愿那张不可置信的面孔,他微地眯了眯那对幽暗又邪肆的瞳眸,一字一句清楚又残忍的说道——
“一个本是内心*不堪,却又总爱装出一副冰清玉洁‘高贵圣女’模样的女人,为了立功,居然都不惜献身给一个‘十恶不赦’,活该“千刀万剐”的毒贩头子——”
“啧啧,像这种下贱又不择手段的女人——究竟我又该怎样的去理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