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即便他如此进入,她都是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愿愿——”殷锐一边这样轻唤,一边缓慢的靠近她,脑中则是在迅速的思量着究竟该怎样开口以求得她的原谅。
可当殷锐走到了甯愿的面前时,却是有些愕然的发现,此刻的她,那被他之前掌掴了的半张脸颊,此时早已是红肿一片,而她那双眼当中,竟是隐隐含着一抹明显的水雾。委屈情绪显而易见。
“愿愿——”殷锐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轰”地一下就碎去了半边,那股难以遏制的心痛袭上了他的全部身心。这使得他上前一把就将甯愿紧搂在了怀里,脸颊紧贴她的额头,充满怜爱与愧疚的说,“对不起,愿愿,真的对不起——”
甯愿动也没动,就任由着殷锐如此抱着她,只是,在静默许久之后,才冷淡的说了句。
“离我远一点。”
“不。”殷锐坚定的拒绝,然后稍微的松开了紧搂甯愿的双臂,将她慢慢推离一些,看着她的双眼,说,“愿愿,你仔细的听我说,刚刚我是不得已才会那么做的,我真的是不得已,因为我不想让你与义父产生对立——我不想让你在义父的面前太过‘显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把你的手拿开。”对于殷锐的话,甯愿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斜睨了他一下,似乎并不愿意去相信他。
“愿愿,不要这样,听话,原谅我,对我说你已经明白了我的用心,快一点这样对我说——”殷锐见着甯愿此刻这抹表情,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
是的,他完全能够理解甯愿此时的心情——受到了不该承受的侮辱,到头来不但没有得到一点保护,还被他使尽全力的打了一巴掌。别说她会恨他,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是感到了极度的自责。
可是——刚刚那种情况,他真是不得以才会那么做。如果他对甯愿有所袒护,那么义父一定会起疑心——平时根本不拿女人当回事的他,怎么就突然会袒护起了这个女人?!而万一义父真的留心记住了甯愿,且派人对她进行调查的话,很快她那警察的身份就会暴露出来,那么——义父真的能够容忍一个警察,且还是一个“缉毒警”呆在自己义子的身边吗?!
这可是个——天大的隐患啊。
之前在柬埔寨遇袭,到现在为止都还令他感到胆战心惊,如果一个不小心,甯愿或许就会“不明不白”的丧了命。所以,不论怎样,他都不会让她再去莫名的树敌,哪怕是将自己养大的义父,他也会留心加以警惕的。
这一切,只为她。
可是,这个小女人,她此刻并不能够完全明白他的“苦衷”,她在恨他。
“愿愿,”殷锐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不管怎样务必都要与甯愿把这件事情谈开,他不希望这事会成为挡在他们之间的隔膜,毕竟,慢慢的让她试着愿意接受自己的靠近,这已是相当不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整个“计划”就如此这样的半途而废。
“我们谈谈好吗?”他将旁边的一把椅子挪至甯愿面前坐了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对上她那此时依旧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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