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老眼,字句清楚的质问道——
“还是您认为,殷锐他就只配跟‘不三不四’,‘来路不明’的‘货色’来‘胡搞乱搞’?!!因为他本身也就只是个‘不入流’的人——”
“你说什么!!你——咳咳——!!”殷裘大概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沉默不语满脸傲然的女人,竟会这么的“厉害”,一时难以接受又气急的居然剧烈的咳了起来。
“义父——”殷锐马上蹲下身子探寻殷裘的情况,见他并无大碍之后,便缓慢的又站了起来,紧蹙双眉,似是发怒的前兆。
他转过头看着甯愿,看着她此刻那张面向着自己仍是“不甘下风”的脸,不知怎地,心里就是一阵怒气纵烧。
甯愿冷漠的回望着他,丝毫没有被他此刻那抹貌似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吓倒。她认为,自己对于不该承受的侮辱与伤害,有力的进行回击,这根本一点错误都没有!而同样也令她难以接受的是——
殷锐之前那口口声声的对她说他有多么的喜欢她,多么的舍不得放开她,想要将她牢牢拴在身边一辈子——可是现在看来,他不过就是“懦夫”一个!!
——连身边女人的起码尊严他都维护不了,而是不言不语的任人随意侮辱,他当她是什么?!又当他自己是什么?!那之前的“甜言蜜语”呢?!!都是废话一堆吧!!
果然,这种男人不可信任。
甯愿如此想着,便突然觉得自己本身站在这里就是个笑话——她凭什么这样“老老实实”的“任人欺辱”?!
想到这儿,她蓦地就移开了看向殷锐的视线,然后转身便想朝着卧室内走去。
可是,这本来就处在气头上且不知道此刻这番尴尬局面究竟该如何收场才好的殷锐,见甯愿“发泄完毕”,竟然就想回到房里,那种“不负责任”的模样,使得他心里的那股怒气窜得更高了!
“我在对你说话!!你要去哪里?!!”他一个气急,几大步上前便抓住了甯愿的胳膊强行制止住了她的脚步,然后一把将她拉近,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肩膀,如此“恶狠狠”的问道。
甯愿无声的看着殷锐,除了紧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的明显反应,随即又开始用力的拨起了他那紧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急欲脱离开他此刻的用力钳制。
“啪——!!!”
而突然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客厅之内蓦然响起,顿时便令这满室凝然的气氛更显紧迫了。
此时,殷锐看着面前这个双眼透出明显的惊愕神绪,单手紧捂脸颊的甯愿,感受着自己右手掌心传来的隐隐热辣痛感,微眯了眯眼,才又“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要以为我殷锐上了你一次,就会允许你的胡作非为!!想要在我面前肆无忌惮,任意妄为——你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