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甯愿的不情愿,真是因为她对洛印的“不放心”似的。
甯愿实在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这个总是愿意混淆视听,胡作非为,故意歪曲一切事实真相的男人,没有办法,只能气冲冲的用力白了他一眼,随即便想转身走出这书房,干脆来个“我说不去就不去”的“下下对策”,可是,貌似还未等她稳稳地跨出一步,便只感到自己的手,一把就被人扯住了。
“所以说啊愿愿,我们真的没有必要担心什么的不是吗?洛印会处理这里的一切‘烂摊子’。而你呢,既有好吃,又有好住,还有免费方便又快捷的直升机随时载送,并且还有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男人伴随左右充当男伴,钱包以及保镖。啧啧——如此看来,愿愿,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不情愿的呢?嗯?呃——好啦好啦——不要撅嘴又瞪眼的,那样子好丑——”
就这样,甯愿在殷锐如此一番不嫌麻烦的絮絮叨叨与死乞白赖的生拽活拖当中,不情愿却又没有任何办法的再次被他“绑”走了。
而当那开往越南的直升机,早已于那蔚蓝色的天空中不见了任何踪影的时候,这座位于柬埔寨境内的殷锐的别宅,便被这因之前受到国际刑警组织特别指派而“火速”赶来的柬埔寨地区警察团团的包围住了——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不过,对于你们今天毫无预警的突然来访所造成的一切不良影响,我会直接要求我们的律师跟你们的上司对谈。”
洛印如此面无表情的对着那些在整幢别墅楼里来来回回搜查数次,却又始终是毫无所获的警察们说道。
而后,当他目视着那些满脸“吃瘪”神情的警察,一无所获之后离开了的背影时,那双几乎很少会展露任何情绪的眼里,却是隐隐浮现出一抹貌似莞尔的意味。
——看来,锐爷之所以会如此稳坐于那“一代枭雄”的至高位置,可绝不是因为他“幸运”所致。他的头脑,才华,能力以及一切料事如神,谨慎周密,毫无漏洞的行事作风,也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随意与之相提并论的。
锐爷——
——他生来就是一个擅于跟警察相周旋的“行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