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都没有抬。可见,他真是不想听到甯愿的任何解释。
甯愿紧抿了抿嘴唇,最终真的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只是,此刻的她,心里那种貌似失望透顶与百口莫辩的无奈感,几乎快要将她吞没,周身也随之产生了一股明显的无力与深深的疲惫。
“那么,我先出去了。”她淡淡的只说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起身走出了上司的办公室。
而当她刚一带上房门的时候,邢冲便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叫唐琛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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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愿像是有些失神落魄的回到了家里。此刻,迎接她的是满室暗然——流苏还没有回来。
她径直的走进自己的卧室,感到头部发沉发胀,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而胸口处,明显像是堵着一口气般的难过。
她连外衣都没有脱下去,就一下子俯趴在了床上,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前胸襟,拼命的压抑着那抹难忍的胸痛。
深深做着呼吸,甯愿希望用自己超乎常人的克制力,压下浮上身心的阵阵不适。
——她这是怎么了?又生病了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的心情低落,便会头痛脑热,全身不舒服。
这真是个怪异的毛病,对吗?
而除此之外,她还感到——这一整天都似乎过得好慢,好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真的很多,很累人——
——与殷锐的纠缠不清、案件的部署落空、同事的怀疑视线、上司的斥责提醒、自尊心的重挫、被迫的停休,而现在她竟然——又病了。
她做错了什么吗?上天要这样惩罚她,她真的有做错吗?为什么她会步入到这种境地?
——当甯愿深深的陷入到了意识的黑暗之前,她明显的感到了自己眼角处所泛出的那抹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