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川对我的背叛——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插了我一刀似的。那感觉——真是痛——”
“而我希望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要重蹈他辙,成为下一个‘徐川’。可以吗——?”殷锐这样问完,便预期的看到了所有部下忙不迭点头的样子。
他貌似满意的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雪茄扔进了一旁的烟缸内,然后便站起了身,整了整黑色丝绒西装上衣,对着在座的所有人说道,“到此为止,散会吧。”
说完,他便率先的走出了会议室,而这时,他那所有的部下,才终于是长吁出了一口气。
——他们那持续了两个多钟头紧绷到快要崩溃了的心,这才都缓缓的着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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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爷,这是您之前要的资料。”洛印沉声说完,便将手中的一沓纸放在了殷锐的办公桌上。
“她们——是一同在孤儿院长大的朋友?” 殷锐闻言便拿过资料翻了开来,看了一眼那里面的内容,这样问着洛印。
“据调查看来,不仅是共同在孤儿院长大,她们的家乡还是同一个地方。”洛印有问必答,恭恭敬敬。
殷锐大致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资料当中的内容,然后便合上放在了一边。随即他又将椅子转了半圈,背过去面向了身后的落地窗。
“还有那件事情呢——有了什么线索没有?”沉默了许久的殷锐,再度开口对洛印发问。
“具体情况,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照当前所显现的所有蛛丝马迹看来,跟您之前所预料的差不多。”
洛印说完之后,这暗淡的书房内,便再次沉浸在了无尽的静默当中。直到殷锐突然轻叹出了一口气,然后又吩咐道,“洛印,给我倒杯酒,然后——你就去忙吧。”
洛印依言走到吧台处,为殷锐到了一杯冰伏特加,然后轻轻的放在他办公桌上之后,便静默的走出去了。
此刻,这间充满默然气氛的书房内,就只剩殷锐一人。他拿过酒杯之后,依旧转过椅子看向落地窗外,可眼里,却是正在隐隐闪烁着一抹从未被人发觉过的似是心痛,又似是带有着一抹决绝的暗沉光芒。
他微啜一口烈酒,任由着那股灼烧感自口腔一直滑落到胃部。然后闭上双眼,抬起一只手捏了捏自己发疼的眉心。
而当他的双眼再次睁开之后,眼里之前所存在着的那抹复杂已然消失不见。
仅剩的——唯有一抹倨傲的冷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