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就藏在储备间所有食用鱼的腹部里,是被调和成了粘稠液态状后灌进去的。乍看来,很像是鱼腹腔内的粘膜液,一般的海关货运扫描仪很难探测出来。初步计算,重量很大,看来应该是一次早有预谋计划的毒品偷运贩卖案。”
“只是——经调查,这艘油轮竟然没有任何的实名登记记录,船主的身份也是假的,是一艘典型的‘黑户船’,船上除了受聘的工作人员与少量乘客以外,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有关负责人——”邢冲说到这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有着一抹疲倦。
“甯愿。”他说,“看来——我们太太平平的两年光景,已经过去了。”
甯愿听了上司这话,没有说什么,而是面色凝然的又低下头看向了手中的那份分析报告,眼里满是凛冽的冷然。
——这么计划周密而又高调猖狂的风格——真是完全的“殷锐式”。
可是,若是再仔细想来,那一向狡猾如狐的殷锐,几乎从来都没有做出过什么带有漏洞的事情,而今这如此大量的毒品贩卖,又怎会不更加的小心留神呢?
——又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发现?!
甯愿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念头自脑中犹如电光火石般的一闪而过。
她明白了——
那个男人——他这是在故意的向她做着挑衅!!显示着自己从她“手中”再重获自由之后的“张狂”。
“甯愿,你又要有得忙了。”此刻邢冲又开口,看向自己得力的部下,“虽然,现在这案件还在审查当中,真正的幕后黑手还依旧没有浮出水面,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一定早就有所明了。不管怎样,我想对于这个案件,最具备调查侦破能力的人,就是你。所以从明天开始,暂且放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将要紧的事情交接到别人手里,你就先开始专注这一件案子吧。”
邢冲说到这儿,顿了一顿,接着又像是鼓励与信任一般的说道,“甯愿,拿出你当年的那股劲头吧,没有人可以从你手中逃掉的,不是吗?”
甯愿听了上司这话,心里顿时便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两年前那样日复一日身心皆俱疲惫紧绷的日子,又要开始了吗?
她——又要开始面对那个无比狡猾多端,极具能力手腕,相当难以搞定的对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