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去插一脚,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悠哉游哉的过回宅女的日子。
忽略他的问题,“你只把我送去就好,我在那边安安静静的,也不用担心谁会陷害我!”
“好吧!我让凯文陪你过去。”
“你不怕我移情别恋,尽管让他陪我好了!”
他摇头失笑,挑眉斜睨我一眼,“好吧,有阿依达就够了!对吧?”
我跳下沙发,走过去,环住他的肩,狠狠的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老公最疼我了!”
这一吻正顺了他的意,越发将笔记本推到一边,将我揽在腿上,甜蜜的紧紧的抱住,“你倒是高兴了,可是我的相思苦怎么办?”
“我们打电话嘛,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也只是一两个月而已,等你这边稳定了,有了心思看着我,再把我接回来就是了嘛!”
“你不怕我出墙?”
“我在墙上装了刀子和防火墙,你能爬的出去才怪哩!”
他闷在我颈窝中低沉的笑,醇厚的声音,宛若浓香的酒,迷醉人心。似乎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裴恒了,心里的伤也像是已经结了疤痕。
不知不觉间,裙摆竟已被拉高,我忙挣扎想撤身,“褚,你还真是个腐败的色鬼!这是办公室……”
唇被霸道的封住,一双手探入衣内,肆无忌惮的温柔撩拨,从无助的战栗变成了*焚身,顿时气息不稳的瘫软在他怀里。
“莱,帮我!”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
下意识的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在即将进入“关键环节”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Shit!”他颓败的低咒,硬生生的压下*。
我闷在他怀里爆笑,“要彻底腐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都怪老婆你这么诱人!”他无奈的笑,揽在我腰上的手却仍是不放开。
“再不松手,我们就冷战!”我横他一眼。
他挑眉,松手,在我起身之际,又邪肆的偷了一记吻,“回家继续!”说完,才终止了催命般的电话铃声,“喂?”
* * *
两天后,东方褚亲自将我送到了巴黎,他没有停留,接着返回公司。
阿依达在巴黎的房子,是东方褚新买的,大的近乎空旷,走廊里挂着我和他的照片。
用古典的金边雕花相框镶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的明媚阳光,华贵雍容又典雅惊艳,宛若一个皇后!他则有些冷俊,那时的眼神总是让我看不透,此时,却发现,里面都是不敢表露的情谊和隐忍疼惜的爱恋。
到了巴黎两天,倒是没有出门去玩,只是在家里看书,没事就拿着一杯果汁,对着他的相片发呆,傻傻的笑,一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初恋少女。
与裴恒在一起时,思念,是一种被我称为自残的情感,那时总是浮躁的安静不下来,舞文弄墨,看些无聊的面相书,修剪花草,去酒吧里照看生意……似乎所有的一切,只为等待夜晚的到来,只为等待那个只在夜晚出现的人。
而此时的思念,则有了相守的感觉。
就像东方褚说的,他愿意用一生等待一颗心的归属。
一种浓郁而平稳的情感在心底绽放,这是幸福而满足的感觉,我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