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子里看着背后的吻痕,想起裴恒那样被重击的神情,忍不住苦笑。
情若游丝,如此令人琢磨不定!
殇,我算是走出来了,可他却又如此不甘心,浓情,只剩凄凉。
我琢磨不透的是,他那样杀我的眼神,却并不像是看我,他到底受过什么打击?
迈进浴池,刚躺好,一个银白色的睡袍像是幽魂一样飘了进来,也卷进一股狂霸的风,脑海中闪现那个古宅的照片,“啊……”我惊叫了一声,才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东方褚。
“莱,怎么了?”东方褚抚摸我的脸,他手上温热的温度,让我惊动的魂儿又回归。
“没什么……只是……有点神经衰弱。”经受的惊吓太多,难免会神经失常,“你怎么穿这件睡袍?”白森森的,莹动着冷光,看着很不舒服!
“一件睡袍而已,一会儿就脱掉了!”他暧昧的说着,又问,“莱,你真的舍得?”
我挑眉浅笑,“什么舍不舍得?裴宸终究还是要回家的嘛!”
“我是说我!”
“呵呵……你这么个大男人,不是好好地吗?”
随手扯下睡袍,丢在衣架上,魁梧挺拔的身型如山,一条修长的腿抬起,迈进水池,邪魅不羁的散发出一种狂野性感的气势,“真的决定去瑞士了吗?”威胁质问。
他以为能吓到我?
“嗯!”我大大方方欣赏着他的身体,像是看一尊极富艺术气息的雕塑,轻缓的伸手从一旁拿了红酒,慢慢的喝了一口,故意的舔了舔唇,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将酒杯放回去时,故意伸手,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他的腿,“老公,你不做模特真的很可惜!”
他晃了一下,迅速站稳,底气却明显的不稳,声音也变得沙哑,“现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
有人说,男人一旦真正陷入一段恋情,就会变得可怜!他的所有个性都变得多余,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冷酷也只是摆架子,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哪怕是傻话和傻事!
“我要去见阿依达,没什么需要反悔的!而且,我们也不应该天天黏在一起,小别胜新婚,你总该听说过吧!”
他颓败的挤到我身边来,脸上已经带了哀求,将我拉进怀中,肌肤厮磨紧贴,一边在我耳边呵着气,一边轻吻着我的脖颈,道,“莱,求你了,不要去好不好,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嘛,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呢?”
侧身挣脱他,移到离他最远的角落,“这正是考验你的好时机,冷素素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计较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不去找情人。”
“你就是不相信我!”他焦躁的咆哮,“我自始至终都是只爱你一个,要怎么说怎么做你才能明白!冷素素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男人的借口和谎言我听太多了。”
“我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他深邃的眼眸无奈褪去,已经换上一片暗含怒气的火焰。
我的表现已经够明显,因为怕受伤,所以不敢再说那个字。他却不明白,不说不等于不爱。
“不要总想着投资就有回报,东方财团的收益也不错了,从我这再收,就太贪婪了!”我揶揄的看着他,“褚,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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