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就算他知道,还有我哥给我撑腰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葛丝薇站起身走过来,捏着鼻子,提着湿透的纸尿裤帮我丢去垃圾桶,迅速洗了手,打了两遍洗手液才作罢。
“他那些情人,我可是一个个都找上门过,缠他缠的紧,我根本斗不过她们。”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香水,喷了喷。
我忙抱着裴宸撤远躲开那比童子尿还刺鼻的气息,裴宸忍不住蜷起小藕臂揉鼻子。
葛丝薇妖娆的理了理身上露背的印花裙子,孔雀一样的走到我更衣室门外的镜子前,转了个圈,抱怨着,“男人都是贱货,有老婆不要,非要去偷吃!”
我听得讶异,那些情人她都挨个找了,却独独没有找到我这里来——裴恒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应该对你不错吧,你生日的时候,他可是送给你了一颗巨大的钻戒!”
“你手上的两颗不也是东方褚送的吗?他不是一样有冷素素?”她慵懒的坐在了沙发上,自嘲的笑,“这辈子,傻兮兮的依靠着一个出墙的男人没什么指望,女人如花,却不像花一般来年还会绽放,女人的青春只绽放一次!我正是花枝招展,艳丽无双的花样年华,没有爱情的滋润,很快就会枯萎,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葛丝薇有这样的紧张,只是因为整容之后惶恐吧?
鼻子塌了,胸没了,眼睛变了形,长了皱纹,男人的视线也就成了奢望。
女人如花,却不像花一般来年还会绽放,女人的青春只绽放一次——她说的很有道理,我却又无法苟同。我看到的是苗梦和东方一涵历尽坎坷的幸福,那样宁静,美满,平和……那是永生永世的刻骨铭心!我甚至相信,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会做一对幸福夫妻。
经历了六年的荒唐爱情,我没有觉得自己凋谢,只是发现,相爱不能相守,才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裴恒太残忍,还是我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他珍视我的情意?思念、麻木,形同陌路的交织,对我情感的践踏,又重新的纠葛,这些事情去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都过去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本想把裴宸放回婴儿车,却没想到这小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硬是赖在我怀里,哼哼唧唧的抗议。无奈的只能抱着他坐在葛丝薇身边,他却又咧着小嘴儿哭闹,也不让我坐,可能是葛丝薇的香水味太浓烈吧!
我摇头笑叹,“你们家这位小少爷,真是个灾星!”
“是啊,我现在倒是庆幸自己没有孩子了!”她笑的妩媚灿烂,丝毫不拿自己当裴宸的养母,压低声音问我,“莱,你真的爱东方褚吗?”
“呵呵……瞧你这话问的,我不爱他,怎么会一大早的上班迟到呢?”但是,我心里却还在缅怀逝去的情!
她耸肩,暧昧的斜睨了我一眼,杏眸闪烁,“可是东方褚有冷素素啊!”女人总是善妒的,她是看不惯我*逸吧!
“冷素素不是和你哥哥在一起了吗?”我抱着裴宸慢悠悠的围着沙发走来走去。
这家伙没几天倒是又重了,肉墩墩的小身体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个洋娃娃。细软通透的小手玩弄着我胸口的天鹅胸针,瞪着占了半张脸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