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莱……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真的是过去的事情吗?”我按了两下键盘,将U盘里的文件的时间都显示出来,“看到了吧?这个文件是上个月拍的,是在酒店包房做的吧?我们结婚已经三个月了,你告诉我这是过去的事情……东方褚,你用带着结婚戒指的手,抚摸别的女人的身体,你不觉的很恶心吗?婚礼上的诅咒,你就不怕应验?”
“我……莱……我……”他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一直不碰我,是计较我曾经是裴恒的情人,但是,和你结婚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也没有和他通过电话,就连裴也我也没有见过……”
将U盘拔掉,我垂眸,忍泪,不想暴露心里的伤痛,也不像让他知道其实我真的很难过,强硬凝重的说,“如果我们的婚姻注定要相敬如宾,请你尊重我一点,如果你无法做到尊重,就请给我护照,我们分居,我不反对你养着她!”
说完,转身离开。
* * *
我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金屋依然留着,却是最不应该去的地方。
盲目的游荡了一天,精疲力竭,脚步不听使唤,绕来绕去,习惯性的走进我的酒吧。
晚上的酒吧异常热闹,音乐声劲爆的震耳欲聋,城市中麻木度日的男女在舞池中疯狂摇摆着身体,像是痉挛,像是挣扎,像是发泄,暧昧的碰撞紧贴着……
Jojo见我进来,忙迎了过来,我和裴恒相遇的那个老位子一直留着,我还是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想喝什么?”Jojo过来问。
“酒!”
她拿了一瓶威士忌过来,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浓妆艳抹的脸带着清冷明灭的笑,“我陪你喝。”
“不,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应该为自己做的傻事好好反省一下。”喝完一杯,兀自又倒了一杯,麻木的品尝不出这液体是什么味道。
“你确定自己不需要人陪吗?”她担心的看着我,“不然,我给裴也打电话,让他过来吧!”
“不,我正在努力忘记他,以前总是习惯有他在身边……哼哼……如果他再次出现,会显得我现在更悲哀。”我倒了酒,一饮而尽,“离我远点,我不想还没喝醉就耍酒疯!”
“好吧!”Jojo耸肩,“或许,你应该去跳舞放松一下,这世界上的事情都会成为过往云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开心才最重要。”说完,她走向吧台那边。
开心才最重要?!
哼哼……开心,是多么可笑的词!
第一次开心,是阿依达第一次给我在深夜买了食物回去,饿了一天的我,那时看到了希望。
第二次开心,是遇到了裴恒,但是,开心只是持续了一天,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开心终结。
第三次开心,应该是东方褚送给我结婚戒指的时候吧,那一晚睡在医院的花园,觉得不真实……
两瓶威士忌喝光时,已经醉得有些头晕,心里却依然清醒。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空的,脑海中有一直梦到的那个男孩的影子在晃动,一直在喊着,“妈咪,妈咪……”
侧身躺在椅子上,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一个人,似笑非笑,邪魅的调侃,“真是活见鬼了,东方夫人竟然醉在这里,东方褚那个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