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一身伤,都能爬上来!”
我忍不住爆笑,“哈哈哈……你太抬举我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英勇无敌!”
我能想象到自己扛着一个象征着胜利的红旗,插在东方褚床上的样子,只是,就算占领了这个床,也占领不了他的心!
“医生,换完药就请回吧,这么久伤口还没好,可见医术不怎么样,下次不用来了!”
东方褚绷着脸,拉开床头柜,拿了一只雪茄,慵懒的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两个烟圈,将那张脸映衬的活像索命狂徒。
医生脸色惨白,慌里慌张的收拾着药箱,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明显是怪我不厚道,悻悻转身走向门口。
东方褚又叫住他,“还有,封好你的嘴巴,否则,明天一早醒来,你会发现你的舌头不翼而飞!”
“是!”说着,迅速离去。
看着东方褚压抑怒火的脸,我忍不住又是一阵爆笑。
“很好笑吗?”他清冷的说了一句,走进书房。每晚都是如此,又会趁我睡着时,溜出去和冷素素在一起。
良久,我才收住笑,像是惯性,怕笑声停止之后,剩下的——是心痛。
* * *
睡到半夜,伤口痛痒难忍,挣扎着醒来,却看到一个男人倚坐在床头,抱着笔记本处理公事。发丝凌乱不羁,床头的灯光,映照在那张五官深刻的俊脸上成了一个深黑的剪影。
眯着眼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裴恒的影子,喉咙干涩的厉害,下意识的开口,“裴恒,还不睡?”
身上伤口愈合的部分和扯裂的部分交叠,麻痛与刺痒交织,我忍不住咬牙*,恨不能扯断绷带。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伤口很痛吗?”
“嗯,有点……我想喝水……给我拿一颗消炎止痛的药。”
“好!”他轻声回应,下床,去帮我倒水,很快将我扶坐起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随手从床头柜上拿了医生留下的药丸,拿了一颗给我放进嘴里,递了水过来冲服。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上的伤,和这短暂的宁静,忍不住又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
“你不去找葛丝薇了吗?快去吧,让路也过来陪我……”我挣脱他的怀抱,又躺回去,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额头上一只手抚上来,“莱,你在发烧,伤口是不是发炎了?”
“别错过了时间,不然葛丝薇又该对你发脾气了。我吃了药,一会儿就好,路也会给我找医生的!”
他的声音哽咽,脸上有液体砸下来,“莱,他这么对你,为什么你还是爱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我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睛,视线慢慢清晰,看到东方褚的脸近在咫尺,“是你?!呃……你……你没有去找冷素素吗?”我扬着唇角提醒,“她可能在等你吧,快去吧,让凯文过来就可以了!”
他迅速擦掉泪,又板起脸,“你是在讽刺我和他没什么两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