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多了一道深沉钝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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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复的强烈要求下,东方褚才将我我送进医院。
他并没有守在病床前,在他心里,与公事相比,可能我比较重要,但是,与冷素素相比,我就差了那么一点。
旧情这个词的分量,似乎总是超乎人们的想象,它会死灰复燃,而且能烧毁一切!
即将失去的东西,也是最让人珍惜的。或许,东方褚在决定让我帮忙赶走冷素素的一瞬间,已经对她生出怜惜的爱恋,无法自拔!
他和我曾经的耳鬓厮磨,早安热吻,还有人前人后的相拥暧昧,也只不过是交流感情,磨砺我这个工具的伎俩,一旦得到手,决定了订婚,便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没有应阿依达的约会,也没有通知任何人我受了伤。
守在病床前的人是凯文,他给我端水拿吃的,让护士帮我换药,还请了整容医师帮我查看会不会留疤……
凯文告诉我,东方褚对家里说,他带我去夏威夷玩几天——多么好的借口啊!
进医院,其实……我想见裴恒,只有走出东方家,才能见到他。
我要反击,要报仇,要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一向感应敏锐,身手敏捷的凯文,并没有察觉到,这温馨的病房里充斥的尽是我森冷的仇恨。
握着那部红色的手机,我迟疑着抬眸,“凯文,你先出去一下。”
“怎么了?”他站到窗前,温柔的弯腰过来,“是不是哪里痛?需要医生检查伤口?”
“不,我只是……忽然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好,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有什么需要,你叫我就可以。”他扬了扬唇角,我嗯了一声,他才转身出去。
打通了电话,良久都没有人接。
这个时间,可能他很忙,也可能正在陪他的妻子葛丝薇,还有可能正躺在某个不知名的女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