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柔软的草坪,再往前面就是一大片紫藤花架装饰的花廊通道,绕过通道就是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
他拉着我进入花廊,猛然一个人捂住了我的嘴,陡然的窒息让我下意识的疯狂挣扎,东方浅迅速将我的手拉向背后,用绳子捆住了我的手腕,“唔唔……”
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他到底要做什么?
任我怎么挣扎,也逃脱不掉三个大男人的钳制,口中被塞了一个布团,被他们迅速绑在了花廊的柱子上。
“少爷,我们把风。”
东方浅一摆手,他们迅速撤离。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本是我表哥的男人。
他扯掉了身上的睡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是冷家造的孽!是冷靖远造的孽!
他一只手伸向我的睡袍内,肆意蹂躏,另一只手拉起我的腿,架在腰间,身体紧贴上来,咬牙切齿在我耳边低沉森冷的说,“莱,你知道吗?我从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可我却相信你,你说我是富贵命,我就是富贵命。你让我知足,可我无法知足!”
我瞪大眼睛,哭都哭不出来,仰头看着花架上扭曲的藤蔓,感觉那就像是他的灵魂。
他狂吻着我的脖颈,忽然又佞笑鄙视我的双眸,“我是东方家的继承人,可老爷子从不正眼看我,他把他的父爱全都给了东方褚那个混蛋,凭什么?那个孽种和她的妈妈都该死,东方家的一切都是冷家给的!我要毁掉他所拥有的一切……也包括你!”
“@#¥%%%……唔唔……”我拼命摇头。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身体,我知道你是裴恒的人,你的一切我都彻底查过,哼哼……我恨裴家那群阴险至极的人,也不屑碰属于裴恒的女人,哼哼……”
我从不属于谁……他不碰我的身体就好!
谢天谢地。
可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干什么?
他从花架上扯了一个藤条,“我要让东方褚知道,从我手里抢到的东西,都是被毁掉的!”
不!
他狠狠的甩起藤条,抽向我,“啪!”
“嗯……”皮开肉绽的痛楚,锥心刺骨,让我的冷汗猛然冒了出来,我听到皮肤被藤条撕裂的声音,那条明显的血痕,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腹部。
东方褚那个该死的男人还在客房快活,谁来救我……谁来救我……凯文,凯文……想狂喊,却因为口中塞着布团,只是徒劳。
“你爱他吗?他有什么值得你付出?我知道你是来帮他的,可他并不喜欢你,我一直在监视你们……他从没有碰过你!”
他森冷的狞笑,像是一个等着把我撕碎的野狼,“知道他半夜都去哪吗?呵呵……我想你不会喜欢听到关于他那些情妇的事情,冷素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藤条像是毒蛇一样,一连五六下,打得我颤抖不止,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