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那钱,放在手里仔细拍了拍,刚才亲吻曾欢馨的那种感觉悄然涌上了心间。
她的唇很甜,很软,吻她的感觉就好像在吃棉花糖。他的嘴唇周围裹着的全是蓬松的棉花,软软的,像努力张开嘴巴咀嚼棉花糖的感觉,双唇是用力的,却什么都咬不到,全是化进嘴里的甜。
那甜蜜的滋味顺着喉头咽进肚子里,就成了包裹着糖衣的罂粟,从此以后,他就中了她的毒。她的毒性好强,他几乎在中毒的那瞬间就知道自己无药可医。
曾欢馨红头涨脸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然后将自己甩在了单人床上,她呈八字形平躺着,柔软的胸前不住起伏,刚才的失控的场面让一向久经沙场的她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只是意外,只是意外。归根到底都是因为太寂寞,当了老姑娘太久,果然如干柴一般,遇见一个稍微主动一点的男人,就像被烈火点着,一发不可收拾了。
曾欢馨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刷得刺眼白的天花板上停留着一只常年居住的蚊子,每到晚上便开始在她耳边嗡嗡地响个不停,而白天总是蛰伏养神。曾欢馨消灭了几次都没办法逮住它,于是只好每天牺牲一点鲜血来饲养它,将就着把它当作自己的宠物。她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人,但是骨子里却又透着不安分,简直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这种老式套房隔音效果不好,她还能听见隔壁许睿宇站起身来拉动桌子的声音。她闭上了眼,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这让她明天之后怎么见他呢?二百块钱,简直买来了自取其辱,曾欢馨有些后悔了。她拖过被单的一角掩住自己的脸,哀叹了一声,突然间便觉得悲从中来。也许是羞恼,也许是悲哀,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头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压抑得很。
其实她用这种办法来刺激成全也是迫不得已。若是父亲没有生病,若是她没有北上淘金,若是她不心高气傲,也许她最后会嫁给成全。成全和她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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