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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许哲西——错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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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信呢,有点二吧,摆明了耍你呢!”

    “你开心就好!”

    真的,每次看到她得逞的笑的时候我不是生气,而是开心,是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和她正式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也没有特别的事触动她,感动她,只是刚好学期末的时候,她说“不改变注意吗?”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和我玩了,就不玩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你开心就好。”

    她笑了,她后来告诉我之所以接受我就是我的那句,你能笑就好。她说她想起了她的爸爸,曾经她的爸爸每次和她妈妈吵架最后都会穷尽各种办法,只为她妈妈,能笑就好。

    曾经她很羡慕,她说至今她还感动着,尽管他们已经分开。

    我们的相处和融洽,这时出乎意料之外的,因为一度我们成为学校的赌局,猜测我们时候时候分手,我什么时候阵亡,可是,半年时间他们觉悟了,我们成了模范情侣。说是模范情侣不如说我是模范男朋友。

    后来西问我,为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确定这是爱吗?

    于是我也怀疑了,她接受的是我,还是我伪装出来的我。那段时间我真的很迷惘,于是我开始故意借口避开她那段时间,我只是想理清楚自己,我是否能对她坦白。

    那是我们第一次出现问题,也是唯一一次,因为我们的爱情没有任何波澜,我不浪漫,她不矫情。我们的关系像是一种模式,不管不顾,不离不弃。

    她是她,我是我。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她是个骄傲的女子,自然分分钟就能感觉到我的故意,于是,冷战开始了。

    我除了无能为力就是无能为力,因为我还没有想通,直到有一天,依旧是那么细微的事情,我想着有点出神,突然有人撞到了我,是一个男生,以及她脱手的咖啡。

    “对不起!”他有点紧张。

    “没关系!”我笑着说。

    这时我想起,一开始和她相处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艰难,因为可能在帮派的原因,加上我本性暴烈,于是容易冲动,在她勉强不得不强装。

    只是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在伪装,而是我已经为她改变了。我现在就是我,即使不同与之前真实的我,但是我确实是我。

    我很高兴,我给她电话,她不接。而我似乎也不能靠近她,因为几米开外,一见到她,她都会冷视我一眼。

    于是我只好求救季寂,因为苏想亿明显受到了严重威胁,看到我都退避三舍,季寂不一样,我们似乎从来不合拍。

    “帮我告诉她,下午六点下课我在后门的榕树下等她。如果她不来,我就死心,我不会再叨唠她。”

    我不确定季寂听到没,她向来不搭理我径直走了。

    好不容易到了六点,之所以是榕树下,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

    “于是,六点……七点……八点……九点……”

    我坐靠在树下,看着人来人往,密疏交替,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最后一波,校园内熄掉了一半的灯,有些暗黄,偶尔也还是会有人经过,有声音飘过,但是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沉寂。

    后来我也不记得了,直到雨滴透过树打在我脸上,有点沁凉。她还是没来,我想我明白了,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万念俱灰。

    直到早上凌晨六点,我才起身回宿舍,刚好宿舍大门开,宿管阿姨看到我泥人似的惊了一声,回到宿舍,我直接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这时室友被我惊醒了。

    “你怎么了!”他们拍着门,我没有回应,我害怕被听到我声音有多么的颤抖。

    后来,我倒床上就睡着了。

    感觉刚刚睡下,就有人破门而入,猛力的拽着我。

    “小魔女听说昨晚淋了一夜的雨,到场昏倒,直接送到市中心医院去了。”

    “什么?谁?”我像打了狗血突然坐了起来。

    “小魔女昨晚不知道怎么的,在西门那个小花园坐了一晚上,直到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在花园的长椅上昏倒了。对了,昨晚,你也是在,你们不会……”

    我直接跳下床,忘记了还穿着睡衣。

    也忘记了我头有点晕。

    可是我被老远堵了,这回苏想亿带着她一帮崇拜者堵得严严实实的。这时和我一起来的兄弟都吓的有点退却。

    “你还敢来!”苏想亿很是生气。

    “我想见她。”

    “你凭什么见她!”她真的生气了。

    “在不走,信不信,待会让你趴着走。”苏想亿真的很生气,我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西门口呆一晚上。

    “走吧!”室友架着我离开了,即使我那么不情愿,不过我感觉我全身乏力,丝毫不能动弹。

    “好了,我说过你和小魔女不配,算了。”

    “我只是想看她一眼。”

    “你放心,小魔女身边大有人在,你的情况现在不比她好。”

    “可是我就是想看到她好好的。”我竟然哭了,黎姿蓉把我送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哭过。

    “好的,既然你执意如此,弟兄们大不了豁出去了。”阿远带着我们冲到了雨中。

    “你有什么办法。”另一个室友阿豪问。

    “我直到小魔女的特等病房,我们翻过去,那边是特等病房的专属花园,就隔着玻璃。”

    “你怎么知道。”

    “这个你们不用管了。”

    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很艰难的翻了过去。

    我终于看到了她,可是她那么不好。这时,室友拉我离开了,“看到了就好了,被发现了,她们不卸了咱们,医院也该出动保安了。”不知道是雨声太大还是怎么,我完全没有听到。直到阿远拉着我,可是我实在不愿离开,我抓着窗户,不料弄出了声音。

    这时她看了过来,苏想亿敢想上前,她好像说了句什么,然后苏想亿只是生气的瞪了我一眼。

    季寂在剥着橘子。

    ”你们先回去吧,待会医院真的要来强制赶人了。”

    “你们先回去,我陪着他!”阿远招呼着其他人离开,自己无奈的蹲坐了下来。

    雨下的越来越大,我的视线有点模糊,直到彻底的模糊。

    醒来的时候,一片空白,没有声音,我争扎的起来,这时看到她,看着窗外的背影,我不知道哪借来的胆,我跳下床,跑了过去从背后抱着她,她微微怔了一下,这时她转过身。

    “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再一次把她拥入怀,而她并没有反抗。

    片刻后,我想她清醒过来了,她突然推开我,原谅我在这么煽情的时刻,竟然第一反应闪出的情绪是害怕。

    “为什么你在后门坐一个晚上。”

    “我等你,你没来,等着我就睡着了。”

    “你不是在西门的等我吗?我六点去的时候你没在,我以为你有事耽搁了。”

    “西门?没有啊,我是说后门啊!”

    于是,我们都想到了季寂的传达。

    “可能是她听错了。”

    后来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避开她。她就是这样,永远不受制于人,也不约束别人。在她的世界里,她是她,我是我。即使,我们相爱,这样的规则也不能打破。

    我们恢复了往日的和谐,这让那些再一次打赌我们分手的人都跌了一次眼镜。

    爱情就是这样,不是你为她而改变,而是因为她,你已经慢慢改变。

    我是许哲南还是许哲西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边的人而是否一直在笑。

    后来喜再一次看到我时,只是笑了一下说,“你让我怀疑,我是否爱过。我不会原谅你为了那个女人,甘心当绿叶,堕落成这般样子。不管怎样,我真心祝福你。记得,你要面对的还有一个女人,黎姿蓉。”

    “放心,我会保护好她不受任何伤害。”

    “我曾经没做到的,我真心希望你做到。兄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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