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你也可以不是吗？她现在失去了记忆，什么都是开始。”
“她是真的失去记忆了吗？”卓尧不知道为什么，总算有点不信。
“是的。”许哲南必须让他相信，只有这样，他的真心就可以更加的没有顾及，那么她迟早会被打动。
“你好好休息吧1”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你这里死了，不管因为什么，她都会恨你一辈子。”许哲南声音的沙哑体现出了他说话的艰难。
卓尧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看着许哲南，这个问题确实是问题。
卓尧回到家里的时候，季沫已经在了，她看到他回来很是兴奋的跑过去，抱着他，果然，那是那个药味，因为身体的缘故常年作客医院的季沫对每种药味都十分敏感，而许哲南身上的药味却又是不一样的。
季沫保持着单纯的微笑，和卓尧诉说着今日的事情，卓尧即使装做很高兴的听着，但是季沫怎么可能看不出那勉强呢，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许哲南撑不了多久了。
季沫沉住气，她要等待时机，果然，卓尧在她睡着后便又出门了。季沫避开了卓尧的耳目，悄悄了跟了过去。可是进入高速后，卓尧便跟丢了，难道被发觉了，应该不会，还是卓尧一直保持着这警惕。
“卓尧，不好了！”方医生是卓尧的大学同学，那时候他们都是医学院的传说，卓尧继承家业后，便出资和方医生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一方面帮组方医生，一方面也算完了自己一个不能实践的梦。
“怎么了？”
“许哲南的身体器官再一次严重衰竭，我看过他之前那个主治医生的报告了，我不知道他怎么能过撑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因为放不下吧！”卓尧叹了口气。
“有办法吗？”
“没有，已经不能控制衰竭的进程了。”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倒是有，只是……”
“你是说……不可以，上次不是失败了吗，我们的研究不是还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实验，不可以冒险。”
“卓尧，我知道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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