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又跳了一次舞的方澈差点没发飙,这到底是想怎样!
疯女人跳完后,又将刚才跑到方澈身边的情景演了一次,但是这次说的内容不一样,她说:“亲爱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好幸福。”说完,一脸幸福地趴在了方澈的腿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方澈的手,冰冷滑嫩的手如蛇一般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方澈想起前几年去以色列体验蛇式按摩的时候,被十几条小蛇爬满全身都没有现在这女人的手恐怖。
方澈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疯女人,回想了下刚才她的所作所为,很像是在拍戏,再加上那个所谓的剧本,方澈推测是不是她的这一切行为都是按照一个剧本来的?
那么这个剧本是她自己写的还是别人给的?方澈思索着刚才那疯女人的那句话,推断这个剧本应该是别人给的,写剧本的人怕自己说话会让这个疯女人不按照“剧本”行动,因此才将自己设定成一个不能说话,或者起码现在是不愿意说话的角色。
方澈冷哼一声,还真是用心良苦。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眼下最严重的问题是这个剧本的结局是什么?
看着自己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手脚,方澈苦笑,这结局看来不怎样,真是个喜欢制造悲剧的编剧啊。
方澈想既然她的行动都是按照剧本来的,如果他能用自己多年拍戏的经验,推断出剧本的下一步的话,就能在中间阻碍她,让她反反复复地重新“开演”,这样一来就能拖延时间了。或者直接争取让她跟着自己的“剧本”走。
墙上的时钟哒哒地响着,时间一分分的流逝,就在方澈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那女的终于动了动。她仰起脸,眼里带着柔情,对方澈说道:“亲爱的,婚礼要开始了。”说完,起身将方澈拉起来。
站好后,疯女人嘴里哼着《婚礼进行曲》的调调,然后挽着方澈的手站在原地,眼睛看着前方,脸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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