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已然不便,若是手再废了,那可真就成了废人!”江漠北站起身,随手便执了一杯酒,笑着走到启睿面前,然后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酒杯恭敬地放在他手里,接着道:“天下人眼睛都亮得很,很多事都明白,譬如我便是知道当年定王殿下可是和公主交情不浅,不若殿下来说说看,平华公主与我夫人相比,哪个更美些。”
启睿唇角一弯,笑得开怀,“公主天真无邪,只是骨子里都是棱角,夫人美艳无双,唯可惜……”
“可惜什么?”江漠北似乎并不轻饶他。
“唯独可惜罗敷有夫,明珠有主,双鱼无望!”启睿将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随之两眼真挚地瞧着刘蔓樱,那种眼神,绝不单单是见到绝色美人时候该有的,而是多年的依恋。
刘蔓樱垂眸不语,这么多年了,她本以为对他已经没了少女时候的悸动,却不想自己根本就不能介怀,那种彼时的心动全然没有减少,反而是在心头翻江倒海,她一双玉手紧紧拽着袖子,面上却是噙着一抹不屑的笑意,淡淡地鄙视着这个男人对另一个自己的赞美。
“多谢王爷对内人的赞美了!”江漠北说着便是含情瞅了蔓樱一眼,随后温柔地走向她身边,然后伸手搂住她的纤腰,生怕别人将他的娇妻抢走了一般。
蔓樱也是柔情似水地看向他,她绝不会知晓,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已经让启睿心头抓狂了!
“听说近日皇上喜得贵子,怎的小皇子殿下没来啊!”刘蔓樱说着,两眼已经情不自禁地往周边张望着,假意心切。
“小皇子已经睡下了,外头又有些风,故而不曾送来!”静嫔在一旁笑着说道。
刘蔓樱竟是莞尔一笑,唇儿一弯,笑得倾国倾城,连四周的景物都似乎会因着她的笑而失色,可她脱口而出的话却满是戏谑与试探,“穷养儿,富养女,男儿家惯不得的,日后若是骄纵那可如何是好?”
“不过是个不满周岁的孩提,哪里较得了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