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大衣盖在了蔓樱身上,眼神中溢出的温柔仿佛能将人都给吞噬掉一般,
“江湖术士,皇叔听过也就罢了,当不得真,”蔓樱是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刘陵心头想的什么东西,眼见着这刘陵似乎还将眼神停留在那江湖术士身上,她就说不出的不爽快,手里却是不动声色地拿开了刘陵递上来的衣裳,
“好,”刘陵温顺地应了一声,默默地又给重接过了衣裳,哪里还有半点叱诧风云的样子,
“对了,那个人吃过东西没,”刘蔓樱瞧着那老叟就会不自觉念起江漠北,而江漠北给自己最深切的印象则都是来源于那个男人的,
“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有东西送过去了,只是他不肯吃罢了,”刘陵顿了顿,眉头一皱,大抵也没有想到她竟会忽然问起启睿的状况,
“我听说前些日子他也是滴米未进的,呵呵,看来是怕我们将他给毒死了,”她面上不屑一顾,心里头却终究是放心不下的,即刻又接话道:“我去瞧瞧他,万一饿死了,拖累我们,”
说罢也不等刘陵的下一句,她便已经向着另一辆马车处走去,
“呵呵,王爷真不愧是正儿八经的王族血统,即使已经沦为阶下囚了都还是这样的高傲,不吃几口饭,这……莫不是在证明你的硬朗,”看着启睿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刘蔓樱只是觉得一时语塞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不知该要用什么言语说过去,
“你……最好是给我乖乖地吃下去,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他越是爱理不理,她便越是恼怒,一张秀气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这改口倒是快,”他说着,摇了摇头,表示有些无奈,
蔓樱一愣,为了掩饰面上的尴尬,赶忙露了笑颜,颇有些世故道:“是王爷想多了,本宫这个称呼是从小叫到大的,习惯了,”
“是吗,嗯,本王忘了,现在你是我吴国的贞惠妃,自称一声本宫倒是的确不为过的,”启睿自嘲一笑,像是在讽刺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女子,却像是在讽刺自己,
“贞惠妃,哈哈哈,你居然可以这样说出来,我进宫的那时候便已经不贞洁了,”那一声贞惠妃别人说起来是无所谓,可不知缘何,从他口中吐露出来,竟是这般刺耳,
“我留过你,”他也不再用本王的自称,只是和她站在一个平等的地儿来说,说着,他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可你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我,”蔓樱当下压低了声音,左手不自觉地压在小腹上头,“你说是,”
“孩子的事,对不起,”启睿终究是心软了,仔细一想,她到底还怀着一个月的身孕,自己能让就让着他一些便是了,
她眼中的泪水瞬时间便如同疾雨一般,再难隐忍住,她道:“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听他叫你一声父亲了,”
“你说什么,”启睿表情十分惊讶,似乎还是难以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话语,
刘蔓樱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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