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问:“那现在解决了吗?”
刘蔓樱匆忙点头,又极为不自在的站着不动。
果不其然,启睿出话了,“我知道这会子你我还有些隔阂,今晚我会去别的地方睡的,陵儿,我要的是和以前一样,身心都属于我的你!”
刘蔓樱对他点头微微一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的脾气,她虽说还没有完全摸透,但大概还是了解的,吃软不吃硬。
估算着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便推说自己想要静下来看会书,随后一双大眼睛瞅着启睿,启睿自是点了点头,静静留下一句话,“你好好休息!”
待听得他的脚步声走远了好一阵子,刘蔓樱方才起身,拿着桌上不知是谁又新拿来的酒壶就推门而出。
酒壶里其实已经没有酒了,但有这个道具在手,门外轮岗的守卫因着她之前送酒的举动也并未生出太多怀疑,白日里见过她的人也不少,这会子都以为是霍光焰的人,碍于她的身份不好多问和阻拦,故而,刘蔓樱便得以一路畅通无阻的下到地牢。
那两个差役已然倒地失去了知觉,她微微闭了闭眼,但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再多的犹豫亦是枉然,心一横,她赶忙上前从其中一人身上取下一整串的牢门钥匙。
江漠北是重犯,一定不会和那些战俘关在一处的,她不过一路走下去,转角处那间牢房中只有一人,刘蔓樱定睛一看,关押着的,正是江漠北。
他神情倨傲的闭目盘坐着,听得响声也不睁眼,刘蔓樱心内轻轻一叹,若是让惜墨看到了,也不知道要伤心多少时日了,她便也不开口唤他,径自动手一把一把的去试钥匙。
这一直持续的开锁声音到底是激起了他的诧异,他倏然睁开眼睛,看见刘蔓樱,不由得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是你?”
刘蔓樱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差点把钥匙都给甩了下去,不过也是皇天庇佑,恰此时,她手中的钥匙“喀嚓”一声,打开了锁,牢门应声而开。
刘蔓樱含笑看着他,没有上前,只是平静的微微笑着开了口:“漠北兄弟别来无恙,还记得那日在宫中你救了我,还一直护我至今,那么现在,换我救你了,便当做是报了你这份大恩吧!”
江漠北起身,大步走了过来,却在距离刘蔓樱还有两三步的位置,倏然停住:“你是瞒着启睿来的,是不是?放了我,你怎么跟他交代?”
他看了一眼刘蔓樱脸上复杂的神色,转过头去,语带复杂的开了口:“你还是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和他又因我的事情而起了纠葛。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没来过,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贞惠妃!”
刘蔓樱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柔开口:“你傻啊,走便走了,还那么多叽叽喳喳的废话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要等到他启睿把你大卸八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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